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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吴诺熙一脸紧张。
“出什么事了?”张爱国笑着重复了一句。“这不是想你了嘛?”
“去去去,骗鬼呢?你看我信吗?早上刚分开.......”
“不愧为当领导的人,不好忽悠啊!”张爱国笑道。
“那你以为呢?”吴诺熙一脸得意,脸上满是笑容。“要没事你这会肯定还在轧钢厂呢。”
“我想办报纸!”
“什么?”张爱国一句话瞬间让吴诺熙的表情凝固了,就连李小林也是满脸震惊。
“你没事吧?”吴诺熙伸手放在张爱国的额头,一副惊诧的模样。“感觉不烧啊!”
“去去去,我又没病发什么烧啊?”张爱国拍开她的手。“我这不是和你商量来了吗?你要不答应我可找老韩去了。”
“不是,好端端的你怎么想着办报纸啊?”吴诺熙眼里依旧充满了疑惑。“而且报纸可不是那么好办的,更不允许个人办报。”
“这不是想给我们部门工人提高收入嘛!”张爱国叹了口气。
“你呀!还有副菩萨心肠啊!”吴诺熙在张爱国额头轻轻点了一下。
“嗨,什么菩萨心肠的?”张爱国不以为然的说道。“举手之劳而已,我们家日子还算过得去,能帮一把是一把。”
“还算过得去?”吴诺熙和李小林相视一眼,这话说的太谦虚了。“你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张爱国稍一沉吟。“我知道个人名义不能办报,但我以我们轧钢厂的名义办报,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大问题!”吴诺熙点点头。“不过你办报的想法是为了改善工人的生活也就是挣钱,但一份新报纸想挣钱太难了,要不是有你的书稿打开局面,就我们京华日报也不见得有现在的局面,如果你想用孤独一老头做喧头,还不如将书稿交给我们出版,这样更省事。”
“去去去!你这什么馊主意?”张爱国笑骂道。“要是把钱直接捐了,还不被你们埋怨啊?而且我又不是真的活雷锋........”
“雷锋是谁啊?”李小林一脸诧异。
“没谁!”张爱国连忙说道。“我想改善他们的生活,也要他们亲自参与不是,我又不是贱骨头能让他们不劳而获吗?”
“他们参与?”吴诺熙一脸诧异,不是她看不起工厂的人,玩报纸都是文化人的事,工厂现在都还是以半文盲,初中为主,高中文化程度都不多,让这些人怎么参与?
“对!”张爱国重重的点点头。“我想以小说为噱头,工人互助为核心,四九城这么多工厂,起码将近百万工人,那得是多么,........”
“别急,你说的工人互助是什么意思?”吴诺熙目光炯炯的盯着张爱国。
“工人互助,就是工人之间的互相帮助啊!”张爱国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去去去,又想糊弄我!”吴诺熙一把抓住张爱国的胳膊。“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和小林让你出不来办公室。”
“就是,让你出不了办公室!”李小林俏脸一红,一屁股坐在张爱国另一边,也挽住张爱国的另一只胳膊。
“这是我的核心机密,要是告诉了你们,那我这报纸还怎么办啊?”
“哎呀!这还不简单啊? ”吴诺熙翻了个俏丽的白眼。“你办报纸还得经过厂里同意,资金也需要厂里支持,但这事是有风险的,厂里支不支持还说不定,要是你这个工人互助有搞头,那我们报社和你们宣传部合作不就行了嘛?”
“既然你说需要工人参与,那就让工人提供素材,我们来发行,如果效果好给他们分成不就行了嘛?这样起步更简单?”
“行吧!”张爱国佯装沉思片刻这才开口说道。“你们可不许骗我啊!”
“说什么混话呢?”吴诺熙轻啐一口。“我们都是你的人,再说骗,看我不咬死你。”
“对对对,咬死你!”李小林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一副虎视眈眈的门模样。
“得,是我说错话了。”张爱国连忙道歉。“工人互助,就是让工人将自己的闲置物品拿出来互换,至于是否要加钱让他们自己谈,报纸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桥梁,我想每家每户都应该有闲置的物品和急需的物品,我们专门做一个版面既方便了工人,也促进了报纸销量,四九城有一半工人买的话,那一天的销量少说也有几十万粉吧。”
“吧唧!”吴诺熙两眼放光,抱着张爱国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你是怎么想出这么好的主意?真要办成了,我们京华日报肯定会成为四九城最好的报纸,你就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好!”张爱国点点头。“我一会回去安排,这两天让他们收集信息,汇总好了给你们送过来,到时先发一版看看情况。”
“行!”吴诺熙眼珠一转,眼巴巴的看着张爱国。“《金粉世家》马上要刊登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们写下一本书了?”
“吴姐……!”李小林刚一出声,立刻被吴诺熙隐晦的瞪了一眼。
“不是,你们这么大的报社就没有自己的固定作家啊?”张爱国瞥了眼李小林一脸蛋疼。“我给新青年的书还没写完呢,你们也得……!”
“哎呀,你就说你写不写嘛?”吴诺熙不给张爱国辩驳的机会,一脸的娇嗔。
“写写写,我又没说不写,但你也得给我时间呀!”张爱国长叹一声。“这晚上当牛使,白天还不能安生,这日子没法过了。”
“噗嗤……!”吴诺熙和李小林娇笑出声,吴诺熙轻轻拍了拍张爱国的胳膊。“说什么呢?你这样的日子,四九城独一份还不满足?”
“得,我回去了。把新青年的稿子写完,再给你想办法。”张爱国并不理会吴诺熙的话,刚要起身两只胳膊被拽了一下,又跌坐在沙发上。
“哎呀!这都快中午了,也不急在一时,在我们这里把午饭吃了再回去。”
“就是就是!”李小林跟着帮腔。“听说你们轧钢厂的伙食可不怎么样,你尝尝我们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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