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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应司怀里，惬意地继续刷着粉丝的创作，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显示是本市。
九方夭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礼貌的询问，“喂，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有些沙哑、带着明显讨好和紧张的女声，“是……是方夭小姐吗？”
九方夭立刻辨认出这个声音，是秦菲。
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应司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投向她。
“是我，秦小姐，有事？”九方夭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疏离。
“方小姐……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菲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之前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好，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不该买水军黑你……”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九方夭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菲见她没反应，更急了，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韵禾和我惹不起，我真的惹不起，再这样下去，我就彻底完了。”
“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我保证，求你跟应总、顾姐说说情，别再封杀我了……给我留条活路吧……”
听着秦菲声泪俱下的乞求，九方夭心里并无多少快意，反而生出一丝淡淡的悲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等秦菲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秦小姐，你搞错了几件事。”
“第一，我从未主动要求封杀你，行业有行业的规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今天的处境，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第二，道歉的对象不该只是我，你应该向所有被你误导的观众、被你伤害过的人道歉，真正的悔过，是承担后果，而不是乞求宽恕。”
“第三。”九方夭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路，我会自己走，你的路，也请你自己负责，我们之间，没什么情分可讲，你好自为之。”
这次是碰上了她，以前还不知道多少人被她打压呢。
说完，不等秦菲再开口，九方夭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号码拉黑。
她放下手机，轻轻吐出一口气。
应司握住她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觉得我太冷漠了吗？”九方夭抬头看他。
“不。”应司摇头，目光赞许，“你处理得很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不是悔过，是怕了。”
九方夭点点头，靠回他怀里，“嗯，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悲，为了争抢一点资源，把自己弄成这样，不值得。”
“圈子就是这样。”应司语气平淡，“守住本心就好。”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九方夭太久的心情。
她很快调整好状态，因为晚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场合，由某顶级时尚杂志主办的慈善晚宴。
这是她爆红后首次在如此高规格的公开场合亮相，备受瞩目。
傍晚，造型团队准时抵达云璟府。
经过几个小时的精心打扮，当九方夭身着一条某品牌高级定制的星空渐变抹胸长裙，佩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时，整个客厅都仿佛被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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