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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睡衣，祥子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宽阔的双人床，还是感到一丝不自在。
睦已经先一步躺在了靠里侧的位置，背对着外面，只占了很小一块地方，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不占空间的球。
祥子沉默地关掉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掀开被子，在靠外侧的另一边躺下。
床垫很柔软，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和一丝淡淡的、属于睦的、清冷的气息。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各自占据一边，中间的空隙大得能再睡下一个人。
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轻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东京不眠的隐约喧嚣。
祥子僵硬地躺了一会儿，身体的疲惫终于压过了精神上的紧绷和尴尬。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若叶睦的呼吸依旧轻缓，但她并没有睡着。
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且是她最在意、关系也最复杂的祥子，这让她根本无法像平时那样安然入眠。
她能感觉到祥子似乎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
就在睦也迷迷糊糊，即将被睡意征服时，身旁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先是几声含糊的、带着些许鼻音的梦呓。
“呜...嗯......”
睦的睡意消散了一些，她微微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看到祥子侧转了身子，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安稳的梦。
然后，更清晰的梦话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不要...打我的...屁股......”
睦：“...？”
她的耳朵竖了起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
那个名字清晰地传入耳中。
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睡梦中特有的、黏糊糊的撒娇感，和她清醒时那副冷硬高傲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痛...好舒服......”
若叶睦彻底清醒了。
她瞪大眼睛，在黑暗中难以置信地看向祥子模糊的轮廓。
祥子在做什么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