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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倚在桌边，看着专注工作的乔英子，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老公来了，不好好和老公亲亲抱抱，在这弄数据。”
乔英子头也不抬：“你觉得你有数据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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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方一凡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样子，“好伤心啊。我跨越千山万水来看你，结果还不如一堆数据。”
乔英子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抬头看他。
暖黄的灯光下，刚洗完澡的方一凡看起来格外柔软，头发湿漉漉的，眼睛因为疲惫而有些发红，但看着她的眼神依然温柔专注。心一下子软了。
她站起来，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柔软：“你当然比数据重要。只是这个数据模型突然有了新的思路，我处理一下，怕明天忘了。方先生可以不计较吗？”
方一凡伸手揉揉她的头发，那动作充满了宠溺：“当然不计较。我媳妇儿这么认真，我骄傲还来不及呢。”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沉：“只是...媳妇儿，我真的好想你啊。”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怎么还要两年啊...”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乔英子心上。她靠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洗过澡后，他身上有她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却也无比心酸。
“凡宝...”她轻声唤他，声音有些颤抖，“我两年后，真的不走了，好好待在你身边。哪也不去了，就陪着你，守着我们的家。”
方一凡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但也知道这话背后的歉疚和牺牲感。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想把你框在我身边，你还是可以做自己，追求自己的梦想。只不过老婆，”他苦笑，“我这句话的意思，怎么还要两年，我们才要办婚礼啊。我都等不及了，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想在所有亲友面前说‘我愿意’。”
乔英子知道他在避重就轻，在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她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有多么不舍，有多么希望她能留在身边。
但他从来不说，从来不给她压力，永远支持她的每一个决定。
这种理解和支持，有时候比任何抱怨都更让她心疼。
她趴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吸进他温暖的气息，吸进这份深沉的爱。
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但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去洗澡，”她轻声说，从他怀里退出来，“等我。”
方一凡看着她，看着她在灯光下微微发红的眼眶，他读懂了她的意思。
“好，”他点头，声音温柔而沙哑，“等你。”
乔英子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让情绪平复下来。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涌出，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水蒸气。
而卧室里，方一凡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想她留下，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她，想和她一起经营一个家。
但他也知道，乔英子有多么热爱她的研究，多么渴望探索星辰的奥秘。他见过她在谈论天文时眼中的光芒，那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热情和快乐。
他怎么忍心剥夺那光芒...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分钟后，门开了，乔英子走出来。
她走到床边，站在那里看着他。
方一凡也看着她，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交流，一种深层的理解和连接。
然后，乔英子伸出手。方一凡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就跌进他怀里。
两人倒在床上，陷入柔软的枕头和被褥中。
这一次，没有急切，没有言语，只有温柔的触碰和深情的凝视。
乔英子的手指轻轻描摹方一凡的眉眼，像要记住每一个细节。
方一凡的手掌贴在她背上，感受她的体温。
“凡宝，”乔英子轻声说，“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也爱你，”方一凡回应，吻了吻她的额头，“永远爱你。”
夜色渐深，窗外的苏黎世安静下来。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在这个临时的家中，两个相爱的人用最亲密的方式，表达着无法用语言完全传达的爱意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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