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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大刚的手指托着慕容盈盈的下巴，欣赏着她眼中屈辱与绝望的神色。
他嘴角带着笑意，“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慕容家满门无恙。”
“至于今晚……你也不用觉得太孤单，或者太难为情。”
“凌清影，她已经坐在外面了。就在门外走廊那张我特意让人搬来的太师椅上。”
慕容盈盈的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铁门。
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光，隐约映出一个坐着的影子。
她……就在外面？
聂大刚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补充道。
“晚些时候，她会把我们在这里的……一些细节，仔仔细细地记录下来。”
“比如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反应如何……写得越详细越好。”
慕容盈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先前所有的羞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四肢发麻。
“特么，这么变态的吗？！”她内心几乎要尖叫出来。
这已经超出了羞辱，是把人的尊严彻底碾碎，还要让人旁观记录。
虽然记录者是一个女的，还是她相识的。
但这种感觉真的让她感到非常羞耻！
一阵恶心涌上喉咙。
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撕碎聂大刚。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所有的话都被对灭族的恐惧压了回去。
她颓然垂下眼，陷入死寂的麻木，没有再开口。
地牢之外，走廊阴影中。
凌清影僵硬地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是一张梨花木小几，铺着宣纸，砚台里的墨汁乌黑，狼毫笔搁在一旁。
她清楚地听到了牢内的每一句话，包括聂大刚最后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