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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面就是写折子的时间。
萧煜扫了一眼落款日期，正是五天前发来的，折子一路都经驿站，由专门运送文书军机的驿卒每日三百里加急送来的。
看得出，虞瑄兄妹感情很深，即便虞瑶已经进宫两个月，写一封请安折子还不忘带上虞瑶。
不同以往的是，他这次看着虞瑄笔力锋芒尽显的字迹没有不满，而是拿起紫毫笔，沾上红色朱砂，在折子上还是批写回复。
写完后，将折子单独给了李得全：“这道折子，你立即交给通政司，交给通正使，让他今日就着手办理，把折子发回北疆雁门关。”
“是。奴才马上去办。”
李得全双手接住折子，马上退出养心殿。
萧煜这才起身，离开了办公桌案，走到窗下的座椅前，望着窗外的不足一人高的假山石景。
静候片刻后，窗外有一道人影落下，旋即闪身进了养心殿。
是暗卫统领，李彻。
“属下来报钟粹宫虞贵人……不，是虞贵嫔目前动向。”李彻抱拳躬身，“属下看到，虞贵嫔与她宫中的掌事太监秦修竹在午膳之后前往太医院了，说是去太医院拿药。”
“怎么？她可是说她手腕作痛？”萧煜立即看向李彻。
“属下不知，因跟得太远，今日钟粹宫往来人多，不便潜入，没能听到虞贵嫔谈话详情，可瞧贵嫔和掌事太监出宫后的那神采……”
李彻说到这里，仔细想了想措辞，才敢道：“看虞贵嫔喜笑颜开，动作灵便，也无揉捏手腕之举，不像是去因为手伤看病的。”
“哦？”嘴角一动，语气不自觉上扬，“她又想做什么？”
“不过去太医院的路上，虞贵嫔一路都念叨着什么‘火锅’，‘鸳鸯’之类的，还说什么口味，好吃与否。”李彻大胆猜测，“想来是虞贵嫔想吃野味，想尝尝鸳鸯做熟后的口感。”
“鸳鸯？”萧煜唇畔的弧度消失，凤眸一敛，眼中闪过疑惑，“鸳鸯……不是女儿家常用来绣在手帕、鞋面上的花样？向来被民间比作男女情爱，怎的她突然想起吃这个？”
“这个……属下也不知啊。”李彻更是一脸苦恼，“许是从前虞贵嫔在将军府的时候，或许没少私下里吃吧？”
“知道了。不要被她发觉，好生继续盯着，有什么新的动向，再探再报。退下吧。”
萧煜对李彻挥了挥手。
李彻马上领命离开。
等养心殿内无人，只有殿外廊庑下留守的侍卫太监在外候着，萧煜又疑惑地看向窗外，透过层层宫墙看向钟粹宫的方向。
虞瑶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多变？
吃鸳鸯？
亏她想得出来。
他倒要看看那鸳鸯野鸟有什么好吃。
思及此，萧煜忽地偏头，看向守在外殿门口的小金子：“小金子，进来。”
“陛下，可有要吩咐的？”
萧煜冷眼看着躬身行礼的小金子，问：“民间吃鸳鸯，可都有什么吃法？”
“啊？”小金子当即一懵，心思电转才回过味，“陛下是说那鸳鸯鸟？好似民间也极少吃，倒是奴才听过烤和炖法。”
“那你去御膳房一趟，传旨下去，让御膳房现在就以鸳鸯为主菜，做一桌菜式送到钟粹宫。”
他等下就要去钟粹宫看看，虞瑶这个女人为何突然要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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