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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做“年兽”梦的任何一个人，都对张佳乐毫无印象，方锐下意识没有去深思张佳乐这句话，只是回复了一句“玩荣耀玩的”。
而后，他便切到了微信，和慕扶薇加上了好友。
慕扶薇通过得很快，倒打了方锐一个措手不及。
他下意识在聊天框输入“你好，昨天有梦到我吗”，定睛一看自己都打了些什么后，又赶紧删掉了。
这也太油腻了，真要是一个手滑发出去，他就不止是游戏里的“猥琐大师”了。
思索半天，方锐决定先从荣耀入手，等聊上几句再图穷匕现，询问关于梦境的事情。
慕扶薇又没有什么亲戚要去拜年，此时正闲得无聊，方锐送上门来聊天，刚好给她找了点儿事情干。
因此，即使方锐聊了没几句荣耀，就拐到自己昨晚的梦境上去，慕扶薇也没觉得很诧异，反而津津有味地听方锐讲起了勇者大战年兽的故事。
“你有觉得这个故事很熟悉吗？”讲完后，方锐试探道。
“嗯？”慕扶薇愣了一下，“没有啊，第一次听。”
方锐：？
这不可能吧？！
为什么慕扶薇会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他正想再问几句，忽然被一人一巴掌拍在背上。
“你都多大了，出来走亲戚还一个劲玩手机？”方母压低声音道，“跟谁聊呢，脸都要笑出花了。”
“没跟谁啊跟心选姐聊呢。”方锐吓了一跳，话没经大脑便从嘴边冒了出来。
方母：……！
“不是不是！”方锐连忙更正道，“朋友的心选姐。”
方母：？！
“不是！”这怎么感觉越描越黑了呢，方锐急得狂拍大腿，“我就是跟她说我昨晚做了什么梦——不是，哎呀！”方锐突然长叹一口气，“我解释不清了，反正也没什么，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方母在短短数秒内经历了“儿子有心选姐”“儿子大过年和朋友的心选姐聊天”“还在聊做梦这种很日常的话题”，很难再用正常的眼神看着方锐。
“我告诉你，你可得堂堂正正做人啊。”方母警告道，“打个游戏被人说你猥琐就算了，要是干出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我这脸往哪里搁？”
“好的，好的。”方锐举起双手，一脸真诚地承诺道。
方锐突然从微信上消失，慕扶薇倒也没觉得很意外，只是百无聊赖地打开了荣耀，顺带做了个新年任务。
做完任务，她又控制着角色找了块地方截图——召唤师的美丽新装备她已经集齐了，截图的欲望也就空前高涨了。
不知拍了多久，慕扶薇终于心满意足地下了线。打开游戏截图的文件夹时，她却在里面找到了一张很诡异的照片。
黄少天站在照片的正中央，而她则被黄少天背在背上。周泽楷和方锐一左一右地站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一人端着狙击枪，一人则打扮得像个小偷。
最诡异的，无疑是光着脚站在照片最边缘的韩文清和张新杰，甚至后者的眼神都是涣散的，根本没有在看镜头。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慕扶薇觉得有些骇人，正想删除这张照片，忽地发现照片上的人员配置十分熟悉。
这不是方锐刚刚讲的那个梦吗？
……原来故事里的勇者是她本人啊？你说这事儿闹的。
慕扶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忘掉这个梦，不过并不妨碍她最终通过方锐的转述得知了这件事。
但目前仍有一个猜想尚未得到证实——这张照片既然能出现在她的电脑里，不会也能出现在其他人的电脑里吧？
这样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的韩文清，只是想清理一下电脑上杂七杂八的文件，却忽然发现了这张诡异的截图。
要知道，这张截图的文件夹，可是荣耀游戏截图的文件夹，但画面里出现的所有人物，都是真人而不是他们的游戏角色。
更令人不敢细想的是，这张照片里还出现了一个韩文清从未见过的人物。
他将照片发到了霸图的小群，没有人表示认识照片里的这位陌生女性。韩文清不得已用浏览器识图，没想到还真让他识别出来了。
相似图片里，有一张的配文是“我们召唤师终于有体面的衣服穿了吗”，来源则是小红书。
韩文清手机里都没有小红书，但为了搞清楚这张照片的来历，他果断地下载了一个，顺藤摸瓜地找了过去。
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荣耀官方的B站号，也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视频。
视频上并没有写这个出镜的“天才策划”是谁，但韩文清还是动用自己的人脉打听到了。
慕扶薇。
非常熟悉的名字，如果韩文清没记错，就是前不久直播结束后喻文州他们提到的那个策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文清的神色严肃起来，他尚未想明白，张新杰也发来消息，表示他也在电脑里找到了这张照片。
奇怪的照片……？
韩文清突然联想到了方锐卖照片。
他在霸图的小群里发了一句提示：
【韩文清】及时给电脑杀毒，不要在电脑上下载乱七八糟的东西。
尽管这么说，但韩文清还是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姑且先假设这是什么电脑病毒，且传播媒介大概率是荣耀，但这个人为什么大费周章地往他的电脑里塞一张大概率是AI合成的照片？
考虑到这一点，韩文清越觉得喻文州说的“叫慕扶薇的策划很可怕”之类的话是在胡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