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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暮屿第一个起身，身形挺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他给自己斟满白酒，举起酒杯对着温慕夏：“第一杯，欢迎小小姐回家。”仰头一饮而尽，杯底朝天。
紧接着又满上：“第二杯，敬小小姐聪慧果敢，能为温伯伯沉冤昭雪，是我926的福气。”又是一杯见底。
他顿了顿，第三杯酒斟得格外满：“这杯，替我爷爷欢迎小小姐。”依旧是干脆利落的一饮。
三杯酒下肚，他脸色微红，眼神却依旧清明，透着十足的真诚。
温近这才勾了勾唇。
温慕夏举起橙汁，对着谢暮屿颔首，陪着饮了三杯。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沾湿了她的指尖，凉丝丝的。
有了谢暮屿开头，其他人便顺理成章地跟上。就连明素也来给她敬酒。
虽说明素是长辈，但大家心里都清楚。一个是温栾唯一的亲孙女，一个是养女。
谁轻谁重大家自然清楚。
明素穿着香槟色旗袍走来，腕间玉镯轻响：“姑姑也敬你一杯。往后在这儿，有什么难处，尽管找姑姑。”
温慕夏一一应付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心里却暗自叹气——全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别说找敏虞夫人，连溜出去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九点，宴会才散。温慕夏累得倒头就睡了。
另一边，谢暮屿刚踏进家门，就被长老叫进了书房。
长老将茶盏重重墩在桌上，茶水溅到紫檀木桌面上，“家主为了那丫头，拿你开刀敬酒。真是糊涂！”
谢暮屿倒是显得平静：“爷爷，她毕竟是温伯伯的亲女儿。”
“那又怎样？”长老声音提高了些，“就算是温远回来了，我也不会去。当初走的那么决绝，现在何必回来？一个流落在外这么多年的孤女，她懂什么？一回来就受如此重视，她受得起吗？”
“爷爷，您消消气。”谢暮屿给老爷子续上热茶，指尖按着杯壁降温，“我看小小姐举止有度，应对得体，倒不像寻常娇养的小姐，是个有分寸的。”
长老白了他一眼，“你闭嘴。你小子在外留学那么多年，是没见过好的吧？”
谢暮屿识趣地闭了嘴。
*
温慕夏第二天起了个早。
晨光刚漫过窗棂，她已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盅海鲜粥和几碟精致早点。
灵犀垂手立在一旁，笑容标准得像精心打磨过：“小小姐，早餐还合口味吗？”
温慕夏舀了一勺粥，鲜美的滋味漫开，她点头：“不错。”
“是否需要给温晾小姐送一份过去？”灵犀适时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温慕夏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温晾此刻正在敏虞夫人那边打探消息，这关心是真体贴，还是想探口风？
她抬眼，笑意浅淡：“不用了，你要是喜欢，自己留一份吧。”
“谢小小姐，灵犀已经吃过工作餐了。”灵犀的笑纹都没变动半分。
温慕夏继续低头喝粥，又突然抬眼：“昨天姑姑只带我看了内宅，上午你陪我去外宅逛逛吧。”
926分内宅、外宅，内宅一般是居所，外宅则是各项目组的基地，温晾以前就是待在外宅的。
灵犀应声：“是。”
去外宅要坐车，一路穿过训练场、靶场，成片的现代化建筑在绿荫里若隐若现。温慕夏扎扎实实逛了一上午，越逛越觉得这地方大得惊人。
暗卫组的地盘进去需要家主的同意，灵犀本想说要问一下家主，谁知门口的暗卫一见到她，立马做出请的动作：“小小姐，请。”
他们暗卫组如今的老大温晾是小小姐的人。
他们暗卫组以前的老大甄无名也是小小组的人。
灵犀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接着，又去了情报组、商务组等各项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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