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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电视得安装天线才能看。
周淮序去附近的村民那里找了一根晒干了的毛竹竹竿回来，将天线架撑起来，绑在屋顶上。
他在调试天线方向，纪宁和两位老太太在屋里查看是否接收到了电视信号。
电视上的画面满是雪花。
纪宁对外面喊道：“还是不行，还没接收到。”
周淮序一边转动天线架，一边问：“现在呢？可以了吗？”
“有一点点画面了！哎哎，可以了……又不可以了，回到刚刚那个位置。”
……
“好了，好了！很清晰！”
调试了十几分钟，总算调试好了！
周淮序看了一眼屋里，确实挺清晰的，他才松了手。
楚奶奶道：“可算弄好了。”
周奶奶：“这玩意很麻烦，风一吹又要调试过。”
楚奶奶：“那也没有办法。”
家里有了新电视，晚上两位老太太也不出门了。
只是在家里看了两晚电视后，她们又出门了，队里的供销社更加热闹一些。
主要是能听到不少家长里短的事，她们回来后第二天也会说给纪宁听。
这样热热闹闹，和和谐谐的日子特别舒心。
接下来的日子，纪宁几乎天天不出门，晚上的散步也取消了，每天都是坐在躺椅上看书，吃东西，看电视度过的。
如此悠闲地过了六天，周淮序下班的时候带回来了一箱榴莲。
周奶奶捂着鼻子：“你搬了一箱什么东西回家！别放到屋里！万一宁宁闻不得！”
楚奶奶也捂着鼻子：“是有点臭，里面装了什么？怎么气味这么大？好像煤气味，不要放屋里了，煤气有毒。”
纪宁听见声音，正想出来。
周奶奶忙道：“宁宁，你不要出来！阿序不知道带了一箱什么东西回来，散发着一股煤气味！你赶紧进屋，别出去！周淮序，你不要放院子里！搬走！赶紧，快快快！”
周淮序无奈道：“这里面的是榴莲，那是榴莲的果香味，不是臭味，没有毒，可以吃的。”
两老之前听周淮序提起过，他要买些榴莲回来给纪宁吃。
他在医院听一个二胎的孕妇说，她第一胎的时候也是孩子偏小，后来吃了一个榴莲，下次产检，孩子就上五斤了，出生七斤。
楚奶奶：“这玩意这么臭，能吃得下吗？不会一吃就反胃吧？”
周奶奶：“不知道纪宁受不受得了这气味。”
纪宁也闻到榴莲的味道了，只是没有空间里买的榴莲的气味香，她走了出来惊讶道：“哪里买的？”
她想说，她每天偷偷在空间里吃榴莲，其实不用买也行。
没想到他真的托人买到了。
周淮序：“托张二哥从港岛岸边买的。”
纪宁：“这么一大箱不少钱吧？”
“不知道，他没收钱，他说他这个二伯送给两孩子的礼物。”
周奶奶问纪宁：“宁宁，你闻着有没有难受？要是想吐，就别吃了！”
纪宁：“不会，我闻着挺香的。”
两位奶奶：“……”
香？
周奶奶心想，这孕妇的嗅觉和普通人果然有点不一样。
她闻着就像煤气泄露的味道。
周淮序将箱子放在院子的桌子上，打开箱子。
一共有四只绿色的榴莲。
这些榴莲个头和西瓜差不多，但比西瓜要小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