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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很空旷，里面还有水声，滴滴答答地。
宁荣荣手里的照明魂导器将是唯一的光源。
“现在就打开吧。”宁荣荣确认。
“好。”
微弱的小白光在无尽的黑暗中点亮，在微弱的光芒中，明岁看到了山洞底部的样子。
“全是水，幸亏有翅膀，要不然我们都没地方落脚。”宁荣荣感叹。
“感觉不太对，荣荣，这么大的血腥味，这不会是血池吧。”明岁突然反应过来。
宁荣荣咬牙：“千万不要啊，再来个罗刹信徒，真要受不了了。”不是说打不过，只是打完会很恶心。
现实总是和人的愿望相反。
当她们靠近山洞底近距离观察后，发现这就是血池。
也不能说是血池，应该叫血河，因为这里的血水是流动的。
照明魂导器的微光照不红她们惨白的脸色，这么多血，是多少人身上的呢？别说会不会是魂兽身上取的，高射炮打蚊子，不可能。
明岁压了压翻涌的胃液，“我怀疑这里面是罗刹信徒处理祭品的地方。”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液呢？
不管是不是，这些恶心人的玩意都不能继续存在了，这是罗刹信徒们的养分，会源源不断滋生出更多罪孽。
“还是先摸清楚这里的情况吧，可惜小马哥不在。”宁荣荣有点可惜，要是马红俊过来放把火，那真是事半功倍。
巧了，明岁也这么觉得，现在只能她们两个来干这件大事了，小马哥赶不上大便宜，那只能怨他没有这个运气了。
借助照明魂导器微弱的光芒，她们分辨出来血河流动的方向，她们准备先去血河的源头看看。
生命之翼轻振，明岁和宁荣荣逆流而上，越到源头，血腥味越重，明岁和宁荣荣也越难受，仿佛眼前已经出现了尸山血海和冤魂哀嚎。
越往前走，光线越充足，到了血河的源头，直接都不需要用照明魂导器了。血河的源头是个平坦的场地，分区明确，俨然一条成熟的流水线，现在这里空无一人，但是场地里面的血迹和残存的骨渣碎肉还能看出来开工后这里的“盛况”。
真恶心啊。
“走，我们顺流而下看看。”
下游倒是比上游“体面”。
如果说上游是加工业，那下游就是商业，看着是“体面”了，但是实际上只是在爬满蛆虫的腐肉外面罩一个光鲜的盒子罢了。
内里都是一样的。
这条血河径直流向一家酒馆，古怪的是，这家酒馆没有人。
“流进馆子里面，难道是成了食品原材料？”宁荣荣压下胃里翻腾的酸水，语调艰涩。
真实场景比这更难以接受。
不是食品原材料，这就是食品本身。
她们进了这家酒馆的后厨，很简单，血河，过滤仪器，各种杯子。
从后厨出去，前台处的价格牌子上只有一种商品。
血腥玛丽。
这里没有人性，只有对血液和死亡的崇拜。
出了酒馆，门旁边有个小小的指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