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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局里，宋吟就把这件事给大家说了。
江钺打开袋子看着里面的小猫头颅，又看了眼脸色发白的宋吟。
沈木同样看着袋子里的东西。
“这三小时前死的。”沈木得出结论。
江钺说：“宋吟，你这段时间就先住宿舍。”
宋吟点点头。
“江队，程序现身了，守在顶升职业技术学校的同事看到了，他去食堂吃了晚饭，但没看到吴一浩，我们的人就先没轻举妄动，现在请示要不要抓人？”
因为这句话，原本安静下来的会议室忽然响起椅子擦地的声音。
江钺说：“先把人跟紧，别轻举妄动，我们马上过去。”
“好！”另一位警察接到指令，就对着耳机里的人说话。
然后他们出去上了警车。
车开到一半，那位警察按了一下一直通话的耳机，切换到外放。
学校那边警察的声音传来，“程序上了一辆出租车，这方向像是红拂巷子的方向！”
开车的警察听完直接调动，前往红拂巷子。
宋吟听到后，说：“这是吴一浩他们打程序的巷子，苏洲死在程一然买的楼房里，罗文是因为搬到了栾城，程序没办法才在那边杀了，而吴一浩……肯定在这里。”
江钺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机说：“提前搜索红拂巷子，找吴一浩。”
车继续开着。
大概半小时后，他们步行穿过红拂巷子，左转到的一条狭窄的巷子停下。
程序就在里面。
他在墙角靠坐着。
看到他们来，他也没看只是说：“吴一浩这会儿可能已经死了，可惜，我本来把他们三个被我杀的视频都压缩好了，打算在我进去之前发给他们的家长。”
“吴一浩人在哪儿？”江钺问。
程序依旧自顾自的说。
“没想到被你们抓进去了，”程序看向江钺，“不愧是江钺，你们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
江钺戴着蓝牙耳机，耳机里的人说。
“人在泔水处理桶找到的，血流了一桶，人没气了。”
宋吟他们都戴着耳机，也听到了那边人的说话声。
俩人对视一眼，再次把目光放在程序的身上。
江钺说：“你的仇报完了，现在跟我们回去。”
“好，”程序道。
警察给程序拷上手铐，要戴头套的时候程序拒绝了。
“不用这些，我希望越多人知道我的罪行，我希望我姐姐被伤害的事也被越多人知道。”
江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还是让警察给他戴上了。
几人要走的时候，看到了冲过来的赵金兰，但她还是被警察拦下来了。
赵金兰红着眼眶，哽咽道：“小序，你为什么干这些傻事情，你现在让我怎么办？我已经没你姐姐了，你现在又……”
程序请求和母亲说说话，江钺同意了，让警察把他的头套去掉。
程序的左右后面都跟着两个警察。
赵金兰看着儿子，抬手打了他几巴掌。
“你这是挖妈的心啊，你怎么就……怎么就……”赵金兰说不下去了，哭得不能自已。
“妈……”程序嗓音变了，“妈、妈妈你听我说，我不给姐姐报仇，我永远无法面对自己，今天走到这一步都是我自愿的，我不后悔，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您，但我没办法，我不能让姐姐白白死掉啊。”
他跪在地上，无助的哭着。
“小序，小序，我的儿子啊，我的一然……”赵金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幸好身后的警察抱住了她。
程序眼睛闪烁了一下，忍着没动，他给赵金兰磕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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