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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
“我叫张萍，在我女儿三岁的时候我丈夫死了，我带着她四处打工，她被害的地方也就是我打算定居的地方，就在平城县，我刚到平城县，认识我的人不多，有一次我女儿去剪头发，我把钱给她，让她自己去剪，我没想到她带着一身的伤回来。”
张萍坐在审讯室，自从女儿死后，她就过的浑浑噩噩的，今天说起这些些好像距离女儿出事不过才一两天。
张萍道：“刚好是这两三年是病毒被遏制的时候，但所有人依旧戴着口罩，幸好我也戴了要不然他们早就认出我来了，我也杀不了赵宗礼。”
“我先去问赵宗礼要的钱，除了他是主谋这件事，还因为他那段时间正值升职期，所以他才很爽快的把50万连凑带借的把钱给了我。”
张萍闭了闭眼睛，“我带女儿想要离开的前一周，却忽然找不到她了，过了两周我在按摩店听到那四个畜生讨论我女儿，其中高强说‘既然把人奸了，还赔了钱，何不如再来几次？’许三说，‘那个女生太不识好歹了，乖乖让我们玩个把月就行了，非要挣扎，气的我宗礼哥直接把人大卸八块扔到埋到了南金山，还得是我宗礼哥啊！’”
“呵呵，”张萍麻木的一笑，“他们几个还打算搬到北明区。”
江钺问：“他们直接当着你们几个店员面前讨论这个？”
“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说‘你看电视剧走火入魔了吧，别吓着这几个员工，’所以我另外的几个同事也就笑笑还真以为是他们因为看电视剧故意那样说的，都没当回事，”张萍冷着脸说，“只有我，只有我当时心痛的要死，那是我的女儿啊！没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情，她们当然觉得距离自己遥远。”
张萍扯着手铐，头挨着手不停地敲打。
江钺过去抓住她，问道：“你的格斗也是这期间练的？”
张萍冷静下来点头说：“对，那50万元我用了15万请了最好的格斗教练，没日没夜的练习了一个月，剩下的钱我都用来四处搬家租房子住，那些房主不同意租半个月一个月的，但我给了他们一年的租价。”
江钺静静的看着她。
张萍：“我庆幸我一直戴着口罩，他们不知道我的真实长相，我不后悔杀他们，我唯一后悔的是才杀了一个人，后悔的是没找到我女儿的残肢，没能让她看到我为她报完仇恨！”
江钺心情沉重的垂下眼睛。
“宋吟，就是今天抓你的女警，她已经帮你找到了你女儿的残肢。”
张萍猛地抬起头，眼里的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笔录记好了，就让她签字按手印，”江钺对米乐乐说，“我先出去了。”
“嗯。”
“江警官。”张萍道。
江钺转身看她。
她就靠在椅子上，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脸。
她笼罩在懊恼与无尽的悲伤中，永远无法解脱。
张萍说：“帮我为她入土为安吧？”
“好。”
……
宋吟在医院急诊科缝合了一下伤口，左手托着右手手腕往旁边让了让。
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宋吟蹙眉看向女人。
她明明都往旁边让了，这人怎么还这么横？
“你撞我干什么？”宋吟道。
女人看她一眼：“抱歉，没看清。”
然后她就走了。
宋吟：“……”
她可以确定这人就是故意的，但算了吧，人家都走了。
宋吟往医院外面走。
深夜，淅淅沥沥的雨变大，寒气袭来，秋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