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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笔直平顺的放于身体两侧，没有像之前那样自然的贴上来，伸出手拉她的衣角，反而规规矩矩站在原地，和她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就像他亲她之后她退开的距离一样。
姜茶看着碎片幽深晦暗的黑瞳，骤然联想到小碎片的精神状况，内心有些不确定。
刚刚她的退却，会不会伤害到碎片?
系统九九说，碎片小时候受到严重的精神创伤，江家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都是用鞭子、刀和烙铁等工具制造出来的伤口，还有各种淤青和被电击刺激过的痕迹。
这是一副千疮百孔的身体。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扛过来的。
她凝视着碎片倾城绝艳的容貌，内心忽然就涌动起一点心疼。
如果不是她犯了错，他也不会神魂破损，神魂碎片落入各大位面——
他本该居于高高的王座上，受众生朝拜。
姜茶低眸，心脏有一瞬的缩紧，喉头微微发涩。
她轻轻上前，踮起脚，安抚性的摸摸碎片的头发。
“我没有讨厌你，你不要……”
话说到一半，顿住。
碎片不仅长得好看，头发摸起来的感觉也很好。
姜茶不禁挥着小兔爪子呼啦了好几下，才心满意足的收回，轻咳一声，继续刚刚的话。
“你不要总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江朔嗯了一声，乖乖点头。
像个大号的乖宝宝。
姜茶笑眯眯的又薅了两下碎片柔顺的头发。
这也就是碎片她才敢这么做。
要是本体在这……
姜茶忽然打了个激灵，在内心戳茶九九。
【碎片回归后，主神大人会有位面世界的记忆吗？】
茶九九想着主神大人告诉它的注意事项，斩钉截铁道。
【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