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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长教导了宋珣半个多月的时间，弄清楚了的水平，对方的学术造诣已经不下于他了。
这让王院长有些慌了，在要不了多久，他就没什么教他的了。
若是被学生发现他的水平不佳，要出国留学怎么办？
王院长是越想越愁，愁的都有些吃不下饭了，在饭桌上唉声叹气的。
林女士看着丈夫这德行，撇了撇嘴，“怎么了，不合口味啊？”
王院长回过神来，妻子的语气温温柔柔的，王院长却打了个激灵，他连忙摇头，“没有，夫人做的饭很好吃。”
对面的女儿也看过来，好奇的问，“那爸爸你是在愁什么？”
王院长也不隐瞒，把宋珣的事情给妻子女儿说了。
“我是真的愁啊!若是对方觉得在我这里学不到什么，出国留学了怎么办？”
虽然出国不代表毕业之后不回来，但是他怕啊！
宋珣这么优秀，他们肯定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宋珣留下来。
出国的风险还是太大了。
女儿不以为意，“爸爸你都不行，那国外的那些教授还不如你呢！他们可没有获得菲尔兹奖。”
王院长眼睛一亮，骤然恍悟，他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现在现存的菲尔兹奖得主可不多，没退休的更少。
他就是国际上的顶尖水平了。
他都教不了对方了，就意味着宋珣也是国际顶尖水平啊！
没有人能教他，剩下的就只能靠自己摸索进步了。
那在哪里都一样，没有任何出国的必要。
想到这里，王院长赞赏的看了自家女儿一眼，“真是我的小棉袄，现在都会给爸爸排忧解难了。”
这么好的闺女，他之前居有卖女儿的想法。
他简直不是人。
王院长愧疚极了，看向女儿的眼神就带出了几分。
女儿心底无语，低头迅速的吃饭，不想理会这个时常突然抽风的父亲。
林女士也很淡定，丈夫向来如此，时不时抽风，她们都已经习惯了，不理会对方就是了。
宋珣很快就发现了王院长有些奇怪，做着实验呢！对方时不时的自夸一番。
话里话外的表示自己是国内外最优秀的数学家，获得过菲尔兹奖，国际上没有几个人能和他的学术成就相提并论。
宋珣，“……”
宋珣心底无语，不明白王院长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当然知道王院长是最优秀的数学家，这是圈内公认的事实，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由他自己自夸的出来，就有些怪异了。
不仅如此，林院长最近还喜欢说小话了，时不时的说国外那几个菲尔兹奖得主的坏话。
虽然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例如有的教授有轻微狐臭，有的教授嘴巴刻薄，就喜欢骂自己的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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