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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直接“啪”地一声，把那张纸拍在顾元珍面前。
纸上，“专利证书”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罐头厂独家专利，编号007。”
叶辞霜语气冷峻。
“你再说一遍，这配方是你研发的？”
顾元珍伸出手，颤抖着去拿那张证书。
她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这配方……
明明是叶辞霜前世教给她的啊！
可现在，这张配方纸竟然被称作罐头厂的机密资料？
这根本不合逻辑！
难道……
是叶辞霜从罐头厂偷出来的？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可不对啊。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混乱的思绪。
叶辞霜压根就没进过那家罐头厂！
而且，以叶辞霜的性格，根本不会做这种违法的事。
那为什么这张本该只存在于她记忆中的配方，会出现在别人的手里？
她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
都怪叶辞霜！
以前非逼着她一字不差地背下这些繁琐的流程。
现在好了，那些东西全在脑子里炸开，搅得她神志不清。
顾元珍眼下只能装懵。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真的错了！这方子真不是我的！是我……我在后巷的垃圾堆边上捡到的！我识字不多，可看得懂几个字，就照着试了试……”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我想卖点钱，家里穷，弟弟快开学了……我现在知道了，这是机密，我不该贪心……我马上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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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佳玥一听，火气蹭地一下冲上头顶。
“顾元珍你个骗子！”
她尖叫起来。
“你骗我说这方子是你自个儿祖上传下来的秘方！还说得有鼻子有眼，害我信了你的话！白忙活一场不算，我还搭进去整整三千块！”
她说着，眼泪都快气出来了。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地响起，一巴掌比一巴掌狠。
顾元珍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我错了……我真错了……”
她喃喃着，声音细若蚊蝇。
卫振华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焦佳玥的手腕。
“行了行了！事儿说清就行了，没必要动手打人。”
顿了顿，他冷冷扫了她一眼。
“你再敢打孩子，我就真把你带回所里！”
他虽然也看顾元珍不顺眼。
可她才九岁，还是个孩子。
真要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他这个同志也就别干了。
焦佳玥一听“带走”两个字，立马怂了。
刚才的凶狠劲瞬间消失，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卫同志，您别生气嘛……人也罚了，方子也没有卖出去，没造成损失……那三千块，咱俩分了呗？”
“您拿两千，我拿一千……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好不好？”
卫振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钱是卖配方得来的非法所得，本来就该上交给罐头厂！你以为这是可以私分的赃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而且，叶辞霜现在是罐头厂的新合伙人。这笔钱，归她管。”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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