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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萦绕着酒味，声音都有些虚浮，少了平日里他穿西装时的那股威慑力，叫她忍不住想戏弄一番。
她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身，“不玩了，怕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声音清越入耳。
她的拥抱是带着力量的，底盘也稳，似乎只要他一脱力，她就能接得住他。
楼祁却趁势搂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还能喝。”
“嗯。但我不想再让你喝了。”裴清玥哄他道，“我们回家吧。”
裴清玥让他留在原地等她，她回去跟他们说一声。
偏偏，折返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帅哥拦住了她，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她看向了不远处倚在墙边之人，对他道：“看见那个人了吗？”
那帅哥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了过去，“怎么？”
“那是我老公。”
“……”
裴清玥从他身侧走过，直直奔往了楼祁。
一投入他的怀里，他就追问：“刚刚你喊我什么？”
裴清玥倏尔瞪大了双眼，“你听见了？”
“男朋友、未婚夫、对象都不是那个口型。所以你喊的什么？老公么？”他的声音低沉撩人，目光烫她脸红耳热。
她埋入他的怀里，躲开了他的目光，心虚否认道：“不是，你看错了。”
楼祁勾唇，没再揪着她不放，“我等你新婚夜再改口。”
外面雪还在下。
一出门，司机便将车开进门廊方便他们上车。
细想，自和他重逢后，已经很久没入这夜场了，这还是她难得一次和他一起，也是最后一次。
来之前就已经跟他保证过，以后再也不会。
他还说什么，想喝酒可以跟他喝，想唱歌也可以随时唱给他听，最重要的还是，只可以泡他。
总之，就是不准她出入这样的场所。
但。
既然他限制她，她也一样禁止他以后出入夜所，最终达成了共识。
……
元旦那天，是裴清玥生日，也是楼祁第一次得到老中医的允许在妙仁堂留宿。
七娘原本还想拿新的床褥给楼祁打地铺用。
不料老中医却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用不着。他俩天天住一起，我不信他们这会儿就能矜持分床睡。”
七娘动作顿了顿，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别有意味的笑，“也是，都快结婚了，睡一起也正常。”
老中医轻哼了一声，似看破一切般，摇摇头什么话都没说。
楼上。
楼祁只留了一盏夜灯，就从背后抱着她躺了下来。
被窝里很温馨，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独属她的味道萦绕包裹着他，温暖又舒适，叫他忍不住抱她更紧了些。
他在她颈后克制亲了一口，亲昵喊了她一声宝贝，“生日快乐。”
昏暗中，裴清玥耳朵红了又红，被他捂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她挣开他的怀抱，与他面对面相视，眼神里有话，“今晚……”
话才刚张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很清楚她想说什么。
两个老人家就在楼下，放不开是一回事，隔音也不太好，她更不想被两个老人家知道他们在家里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