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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岚山资本。
陈昊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骂声。
他没有关掉屏幕，而是一字一句地看完了那些评论。
韦燕华站在他身后，面色难看。
“陈总，要不要让公关团队处理一下？”
陈昊摇了摇头。
“不用。”
“可是……这些言论太过分了。他们说您是卖国贼，说您是汉奸……”
“让他们说。”
陈昊的语气平淡，“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
“但你明明不是……”
“我知道我不是。”
陈昊打断了她，“但知道我是谁的人，不需要我解释。不知道我是谁的人，我解释了也没用。”
韦燕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了解陈昊。
他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
他只在意，自己怎么做。
就在这时，韩可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有些难看。
“姓陈的，你看新闻了吗？”
“看了。”
“你不生气？”
“不生气。”
韩可怡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撇了撇嘴。
“你这个人，真是……没意思。”
陈昊笑了。
“小可，你觉得我是卖国贼吗？”
“当然不是！”
韩可怡毫不犹豫地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国的人之一。”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虽然联合了东亚资本，但你从来没有损害过郭家的利益。你攻击的只是联盛集团，不是华夏的经济。而且，联盛集团的那些黑料你也看到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卖国贼。”
“他们把国有资产低价转让给外资，他们把核心技术卖给国外，他们才是真正损害国家利益的人。”
“你做的，只是揭开了他们的遮羞布。”
陈昊看着她，目光温和。
“谢谢你，小可。”
韩可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
“谢什么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
“姓陈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都站在你这边。”
“因为……你是陈昊。”
门关上了。
陈昊坐在椅子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嘴硬心软。
他拿起手机，翻到了一条新闻。
那是他让人发的。
内容是联盛集团过去五年里，将国有资产低价转让给外资、将核心技术卖给国外的全部证据。
每一条都有据可查，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这条新闻的阅读量，已经超过了一个亿。
评论区里，风向开始变了。
“我错怪陈昊了！联盛集团才是真正的卖国贼！”
“把国有资产卖给外资？把核心技术卖给国外？这种人死不足惜！”
“陈昊不是卖国贼，他是民族英雄！”
“支持陈昊！打倒卖国贼！”
陈昊看着那些评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
他只是知道，真相，永远比口水更有力量。
……
转眼半个月过去。
魔都，联盛集团总部大楼。
这栋曾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大楼，现在已经人去楼空。
大门上贴着封条，玻璃幕墙上蒙着一层灰，门口的花坛里长满了杂草。
曾经的联盛帝国，如今只剩一座空壳。
余德胜在一个星期前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