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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两天，联盛集团的市值蒸发超过了五千亿。
三家核心上市公司的股价跌幅均超过百分之六十，质押股票被银行强制平仓，期货市场的多头仓位全军覆没，外汇市场的美元多头仓位亏损超过两百亿。
总损失，超过了六千亿。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联盛集团的总净资产。
也就是说，联盛集团，已经资不抵债了。
深夜凌晨两点。
余德胜僵坐在办公室，哪也不想去，已经保持这个坐姿整整四五个小时了。
“余老。”
火急火燎乘坐飞机回来的孟老推门而入，面色同样不好看，“陈昊那边回消息了。”
余德胜睁开眼睛，目光浑浊地看着他。
“怎么说？”
“他拒绝了……”
孟老的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余德胜心上，“他说……没有谈的必要。”
余德胜整个人瞬间瘫了下去，面无血色，沉默不语。
他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真正听到的时候，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喘不过气。
两年前，他趁陈昊在国外的时候，抄了他的后路，逼得他解散公司、注销团队、从深市消失。
两年后，陈昊回来了，带着红云资本、东亚资本，用同样的手段，甚至更狠的手段，打了回来。
这不是商战。
这是复仇。
“他说了别的话吗？”余德胜力不从心地问了句。
孟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说……两年前，余老先生没有给我谈的机会。两年后，我为什么要给他机会？”
余德胜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话，他没法反驳。
两年前，陈昊在德国帮赫尔曼工业处理危机的时候，他确实没有给陈昊任何谈判的机会。
他要的是斩草除根，要的是陈昊永不翻身。
现在，陈昊把同样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余老，我们……还有别的路吗？”
孟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绝望。
余德胜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孟老，你觉得，陈昊接下来会怎么做？”
孟老想了想，声音沉重：“他联合红云资本和东亚资本，已经在股市、期货、外汇三线同时出击，打垮了我们的金融板块。接下来，他一定会乘胜追击，攻击我们的其他板块。”
“地产、实业、科技投资……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要的不是打败我们，而是彻底摧毁咱们……”
余德胜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所以，我们没有退路了。”
他转过身，看着孟老，目光里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他不愿意谈，那我们就打！”
“打到最后一刻！”
“我倒要看看，他陈昊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把我们联盛集团连根拔起！”
孟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步履蹒跚，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
一个星期后。
东京，岚山资本。
陈昊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正在画一张新的作战图。
身后，韦燕华、洛毅封、孙宇杰、黎子晴、韩可怡、姚文青、麦仲强七个人坐在各自的工位上，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过去一周，他们打赢了第一仗。
联盛集团的金融板块，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
但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