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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梓翔微微眯起眼睛：“你说。”
“我们通过樱花国的一家私人调查公司，查到了岚山资本的一个关联账户。这个账户在过去半年里，通过港城的一家券商，买入了大量联盛证券、联盛基金、联盛资本的看跌期权。”
“看跌期权？”徐梓翔微微一颤。
“对！总规模约两百亿，行权价比当前股价低百分之二十，到期时间三个月后……”
徐梓翔猛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白板上，画着联盛集团三家核心公司的股价走势图。
紧接着他在图上画了一条线，那是看跌期权的行权价，比当前股价低百分之三十。
如果股价跌到那个位置，对方就能大赚一大笔钱。
但问题是，股价为什么会跌到那个位置？
除非有人刻意做空……
而做空，除了融资通道，还需要大量的筹码。
徐梓翔突然想到了，过去一个月那些分散在两千多个账户里的小额卖单。
那不是散户在卖。
那是陈昊在建仓。
先通过现货市场卖出，把股价打下来。然后通过期权市场买入看跌期权，放大收益。
这是一个典型的“多空组合”操作。
现货市场做空，期权市场做多。
两边同时赚钱。
“好手段！”
徐梓翔低声说了一句，看向林栋，“查到这个关联账户的最终受益人了吗？”
林栋摇了摇头：“还没有……账户注册在开曼群岛，背后的信托基金是保密的。我们申请了五次信息查询，都被拒绝了……”
“继续查！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查出来！”
“是！”
林栋转身要走，又被徐梓翔叫住了。
“还有，通知交易部，从明天开始，加大对联盛证券、联盛基金、联盛资本的买入力度。我不在乎成本，我只要价格稳住。”
“明白。”
林栋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徐梓翔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散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暴风雨，快来了……
……
三天后，上午八点五十五分。
东京，六本木。
陈昊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看着东京湾的晨光。
身后，七个人坐在各自的工位上，面前是密密麻麻的屏幕和键盘。
韦燕华、洛毅封、姚文青、韩可怡、孙宇杰、黎子晴、麦仲强。
麦仲强表面上退出了七人小组群，但实际上这两年里，他早已换了个身份和面孔，一直在暗中帮陈昊做事，前不久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这才晚到。
此时每一个人都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等待着那一声令下。
陈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山田一郎发来的消息：“东亚资本，准备就绪！”
紧接着，苏婉清的消息也到了：“红云资本，准备就绪！”
陈昊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各位。”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他。
“两年前，我们从这里开始。两年后，我们在这里结束。”
“今天，我们要做的，不是打败联盛集团。”
“而是……彻底摧毁它。”
“让它从华夏资本圈的版图上，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寂静。
“一切准备就绪……”
……
上午九点半，股市开盘。
联盛证券、联盛基金、联盛资本，三只股票同时开盘。
开盘价与昨日收盘价持平，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但就在开盘后的第一秒，铺天盖地的卖单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联盛证券，开盘价六十八元。
第一分钟成交了五千万股，股价从六十八元跌到了六十五元，跌幅百分之四！
联盛基金，开盘价五十二元。
第一分钟成交了三千万股，股价从五十二元跌到了四十九元，跌幅百分之五！
联盛资本，开盘价八十八元。
第一分钟成交了四千万股，股价从八十八元跌到了八十四元，跌幅百分之四！
交易屏幕上，绿色的数字疯狂跳动，像心电图一样让人心惊肉跳。
魔都，联盛集团交易室。
徐梓翔坐在交易室中央，面前是五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三只股票的实时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