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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盛资本，下跌了百分之六。
看起来不大，对吧？
但如果把时间拉长到一个月，数字就不一样了。
联盛证券，一个月累计下跌百分之十五。
联盛基金，下跌了百分之十二。
联盛资本，下跌了百分之十八。
半个月前，徐梓翔仔细看过这些数据，当时他以为是正常的市场波动。
A股大盘跟港股市场都不太好，个股跟着跌，天经地义。
当初整个高层考虑到国际化发展，这三家最具规模潜力的公司，并没有选择在A股上市，而是在港城。
一周几个点的跌幅，在港股科创板里面压根不算什么。
况且这三只股票的跌幅，并没有超出行业平均水平。
但现在回头看，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跌幅的节奏太均匀了。
每天跌一点点，不多不少，刚好在正常波动的范围内。
就像有人在用滴管往一个杯子里滴水，每一滴都不起眼，但一个月后，杯子已经满了。
“这是人为的。”
徐梓翔的声音平静，但林栋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寒意。
“徐总，您的意思是……有人在刻意做空我们？”
“不是刻意，是系统性地、有组织地、长期地做空。”
徐梓翔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而且这个人，很聪明。他似乎知道我们的风控阈值在哪里，他知道什么样的跌幅不会触发警报，他知道怎么把大象藏进蚂蚁群里。”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港城包括国内没几个人。”
林栋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是……陈昊？”
徐梓翔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两年前，陈昊从深市消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中。
所有人都以为他输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但徐梓翔从不相信。
他研究过陈昊的所有交易记录，从棉花之战到铜期货大战，从金石投资到赫尔曼工业。
他得出的结论是：陈昊这个人，永远不会真的认输。
他会撤退，会蛰伏，会等待。
但最终，他一定会回来。
现在，他大概可能也许已经回来了……
“岚山资本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徐梓翔突然问道。
林栋摇了摇头：“还是查不到。注册信息是真实的，但背后的股东全都是壳公司，壳公司再往上，就断了。樱花国的金融监管机构配合度不高，我们申请了五次信息查询，都被以商业机密为由给拒绝了……”
“有意思。”
徐梓翔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一家注册在东京的小公司，能让我们查了三个月还查不到底细。这说明什么？说明背后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谨慎得多，也要强大得多。”
“徐总，要不要跟余老先生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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