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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韩可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撇了撇嘴。
“姓陈的，你是不是傻？”
“我韩可怡是那种用钱能收买的人吗？”
“我跟着你，是因为你这里有挑战，有刺激，有让我睡不着觉的东西。”
“别人能给什么？钱？你觉得我会缺钱花吗？”
“平台？那些大公司的网络安全部门，规矩多得要死，去了能把我憋疯。”
“所以，麻烦你以后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好吗。”
她站起身，拍了拍卫衣上的褶皱，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姓陈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走。”
“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你兑现了你的诺言，我自然也会履行我们之间当初的约定。”
门关上了。
陈昊坐在椅子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小丫头，嘴硬心软。
但他的笑意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
因为韩可怡的回答，恰恰证明了他的判断。
核心团队，别人根本挖不动。
但这也正是他最担心的事。
因为如果挖不动，徐梓翔就会用别的手段。
而那些手段，可能比挖人更狠。
陈昊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洛毅封的。
“毅封，上午的会议，提前到九点整。”
电话那头，洛毅封没多问什么，回道：“好。”
这就是洛毅封。
不多问，不多说，只做事。
陈昊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他要把那个决定，告诉所有人……
那个决定，可能会让一些人失望，可能会让一些人愤怒，可能会让一些人流泪。
但他知道，这是目前他们唯一的出路……
上午九点，会议室。
核心团队全部到齐。
洛毅封坐在陈昊的左手边。
西装笔挺，表情沉稳，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姚文青坐在他旁边。
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出什么情绪。
韩可怡缩在角落的沙发上。
面前摊着三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孙宇杰坐在陈昊的右手边，他眼眶发黑，显然又是一夜没睡。
他的面前放着一摞厚厚的报表，是过去几周的交易流水。
黎子晴坐在孙宇杰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体，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
麦仲强坐在黎子晴旁边，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但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旁边是八爷，相较于一个多月前，八爷整个人看起来明显老了许多。
再无往日那种一往无前的精气神，神情颓态地低着头坐着。
无极投资主业一直以来靠的都是金融，王盾安保只是锦上添花，对公司的整个业务增长比例可以说忽略不计。
但陈昊从不偏心，也从不看低过他们每一个人，在整个公司体系里同样得到了应有的待遇与尊重。
公司近期发生这样的事，他的心情比任何人都难受。
时代变了，再也不是靠那个靠打打杀杀就能赢的年代。
韦燕华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等着陈昊开口。
陈昊环视了一圈，神情凛然，语气平和地慢声开口：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他。
“从今天起，无极投资……无限期关停。”
此话一出。
会议室里，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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