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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茂大厦总裁办公室。
余有良正在抽着雪茄烟。
一根接一根。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已经这样坐了两个小时，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关于陈昊和庄剑华的新闻，脸色愈发阴沉。
这个曾经自己可以随意拿捏的穷屌丝，如今却成了联盛集团眼下，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
越看越让人恼火！
门被推开。
曲玉婷缓步走了进来，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她微微皱起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有良，你怎么抽这么多烟？”
余有良没有动，只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陈昊那王八蛋，不但害我们损失惨重，连同云顶金融都被一锅给端了！而他自己，明明联合游百川操纵市场，证监会查来查去，却特么屁事没有，操！”
他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声音沙哑，恨意滔天，
“炎龙控股原本我们挣了几百亿，到头来反弄了个爆仓出局，魏长春也真特么是个废物！”
“还有富人村那边，我们总共花了三亿八千万去打点，本来也是可以成功拿下，结果又是因为陈昊这王八蛋，全特么给泡汤了！”
“陈昊那个小崽子，还他妈彻底翻身了！你看看网上，现在都在夸他那王八犊子！”
曲玉婷没说话，只是在他对面缓缓坐下。
余有良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庄剑华是樱花国人又怎样？是六合会的又怎样？关我们屁事！”
“问题是陈昊借这事翻了身，舆论不骂他了，游百川的位置还保住了，咱们那三亿八千万，也全他妈白花了！”
“筹划了这么久，结果啥好处也没捞着！以后我们在董事会那帮老古董面前，只会更加抬不起头来！”
“行了有良！”曲玉婷有点听不下去了，她的心情同样糟糕，冷声开口，
“在这发火，有用吗？”
余有良瞪眼：“那你说怎么办？！”
曲玉婷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让他过来！”
……
十分钟后。
游万里站在新茂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杵着拐杖低着头，活脱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闷不吭声。
他的样子，比两天前更狼狈了。
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余有良一看到他，心里的火腾地就上来了。
“游万里！你他妈还有脸来？！”
游万里的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余有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