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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白练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知道，似乎从刚才开始，她就完全凭着本能在行动。
按理说搞事情前。应该会有情绪驱使，可白练如今完全相反。
她对一切的感知都十分漠然，哪怕知道等下自己要干什么，白练都觉得很正常。包括现在正对着她举起攻击武器的官方人员。
或者说，是那些高层派出的人。
每个人身上装备的道具都高于之前见到过的少爷们。很明显，虚境虽然还保留了一丝底线，没有曝光白练的身份，但除此之外，已经毫无平衡可言了。
它在着急。
为什么呢？
在这种紧要关头，白练甚至能够走神。
另一边的聂书瑶脸色却越来越差，时不时看向半空中一动不动的那个人。
明明什么都没变，但聂书瑶却感觉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仅仅是对方的气势，还有眼神，
冷漠的，睥睨一切的眼神。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好像所有一切都变得虚无，在她眼里，已没有能够令她动容的事情。
不止是聂书瑶，所有围住她们的这些人，也具都被镇住，没有一个人敢先下手为强。
空气仿佛被放慢了数倍，聂书瑶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身体却完全被暂停了。不仅是她，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不。
听着空气中骤然安静下来的声音，聂书瑶觉得不仅仅是这里，或许整个京市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思绪乱飞的瞬间，聂书瑶只见白练突然动了。
下一个瞬间，白练就张开了手。以手心为圆心的部分蔓延出一道道黑色漩涡。
随后愈演愈大，几乎覆盖住了整个京市的上空。
下一瞬间，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传来。
聂书瑶只觉得黑色的漩涡里仿佛有什么在吸引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不能动，恐怕就忍不住钻进去了……思及此，聂书瑶看白练的眼神更复杂了。
虽然现在根本看不见白练的脸……
下一刻，似乎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了。
被凝固的空间瞬间崩碎。
大家逐渐恢复过来。
然而在反应过来的那瞬间，又全愣住了。
只见数以万计的亡灵争先恐后地朝着一团黑色的漩涡冲去，场面之大，持续时间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