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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华夏代表的判断可能是对的。若继续坚持16度线以南的条件,法兰西最终或许会走,可花旗也许就要亲自下场了。这里有三十万伪军,为了保住生计、躲避统一的追溯,他们一定会投向花旗的怀抱。
到那个时候,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花旗只需调来一个军,依靠伪军牵制民兵,就足以碾压己方所有部队。
更何况,继续进攻也确实困难重重:整个国家就是一根细长条,补给线被拉得很长,空有纵深,却没有正面宽度。若对方真有心封锁,越盟连一点机会都不会有。
文哥也再也叫不动了。曾经那个斩钉截铁宣称“三年拿下全境”的人,如今不再轻易张嘴。
谁都知道,没有外部援助,越盟不可能坚持下去。更何况,老大哥换了领导人之后,态度已经彻底明朗。他们绝不公开支持,而是将重心放在了华夏身上。
此时的越盟高层,终于坐不住了。他们再次联系了华夏代表团,得到的答复明确而冷静:“17度线,是法兰西能接受的最南底线。可以快速停战,把花旗挡在印支之外。这是不可改变的条件,请你们仔细考虑。”
他们犹豫了一下,又问:能不能见一见面?
这才被告知代表团核心成员都已经走了。就在越盟拒绝了他的提议之后,他就走了,带着一部分人去了缅地。
这一走,走得漂亮。一方面,是去处理缅地的事宜;另一方面,更是有意把这些还抱着幻想的人晾一晾,让他们冷静冷静,仔细想想:到底要不要听华夏的调度。
缅地,此刻正处于异常困难的时期。内战未平,中立外交刚刚成型,经济脆弱不堪。虽说已经确立了由仰光方面主导的自由同盟执政,但政策只在缅族之中有效,其他各族不过是名义上支持罢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脆弱的国度,却是第一个承认华夏政权的。当然,这是指不同意识形态下的政权中的第一个。
它们这么做,并非出于真心示好,而是小国政治的需要。他们所谓的中立,和当年阎老西“三个鸡蛋上跳舞”如出一辙,说到底就是骑墙派。哪边强就往哪边歪,谁也不真正得罪,谁也不真正依靠。
作为外交核心自然能洞悉这一切。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本就是政治家必备的技能。既然仰光方面伸出了橄榄枝,那就要去争取。一番斡旋,若能换来边境安宁,那就很值得一去。
到达边境后,特派员送来了厚厚的资料。他接过资料,翻开其中一份旧报纸,果不其然,这哪里是示好,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
报纸是几个月前的,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标题:“领袖断言:华夏是大象,而我们是羔羊。我们只能沉默,不能去激怒他们。”
他轻轻一笑,眼中没有怒意,反倒多了几分欣赏,“呵呵呵,很好嘛。咱们有句老话,叫人贵自知。既然他们有了这么清晰的定位,那就方便谈了。”
他把报纸折好,搁在一旁。那一笑里,有洞明,有从容,还有一种老练的政治家特有的淡然。被人在报纸上称作“大象”,他不但不恼,反而觉得这态度这认知,能谈。
一切正如代表团核心成员讨论出来的结果一样。仰光方面远比越盟务实得多。他们没有半点奢望,唯一的诉求只有三个字——“活下去!”
会面当天,吴先生开门见山,语气坦率得近乎直白。他表示,仰光方面将拒绝一切来自西方的军事援助,更不会加入SEAto。他们将一直奉行不结盟政策,保证不卷入冷战,至少三十年保持中立路线。
这就是认清现实的好处。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更因为每况愈下的经济状况而格外清醒。
东南亚各国靠什么活?全靠对外资源输出。缅地曾是亚洲首富,拥有大量的粮食和矿产。
但自从林译占据北部、东瀛战败撤走之后,情况急转直下。矿产集中在北部,他们丢了,所以经济完全依赖大米和橡胶。
作为全球最大稻米出口国,此时的大米出口已占财政收入的近一半。但主要消费群体正在消失。原先是西方,之后是东瀛和天竺。到了1954年的时候,国际米价暴跌,仰光的经济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何况,二战与内战造成的破坏极为严重,缅南地区的人均年收入已跌至全球贫困线以下。工业几乎一片空白,内战威胁未消,全球没有一个国家愿意在这里投资,更不可能提供援助。因为那个年代,全世界都需要援助。
眼看对方摆出了十足的诚意,我方代表也开口了。他一出手就表明了态度,三条建议直指核心,让仰光方面根本无法拒绝。
第一条,华夏正式与仰光方面开展贸易往来。华夏将提供轻工业产品,弥补其市场需求,并允许以橡胶和大米进行易货贸易。这一下子就突破了西方对华的封锁,使双方成为重要的贸易伙伴。
第二条,这次访问本身就是破冰之举。我方在会议上第一次明确表态:华夏将遵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明确提出“革命不能输出”。这句话,一下子打消了仰光方面对华夏最大的疑虑。
第三条,代表北京方面邀请吴先生年底访华,同时承诺两国高层互访常态化。他表示,只要互相信任,关于边境的问题可以慢慢谈。
如此一来,双方的和谈异常和谐。共识迅速达成,一系列合作协议开始签署。
华夏代表团只用几天时间,就完成了一项对华夏新政府极为重要的大事。华夏外交即完成了彻底转变——首次打破西方围堵,建立外交关系;又通过善意的举动完成了稳定边境的计划。同时,还树立了规矩:告诉所有观望的国家和地区,华夏人民对周边抱有友好的态度。而仰光方面,就是这个规矩之下的样板。
在完成了对仰光的访问之后,代表团坐飞机去了滇省。他并非回国,也不是去安南,而是要见一见两个朋友。就这样,林译和闫森第一次见到了他。
一行人坐在一起,谈一谈未来该怎么办,如何相处。会议室不大,两张长桌面对面,各摆着几杯清茶,热气袅袅升起。代表团团长坐在中间,神态从容,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几位。
他没有寒暄太久,第一时间就摆明了态度:“我们已经是久经考验的老朋友了,所以开诚布公,不必有顾虑。有什么说什么,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我方的要求,也请你们郑重考虑。”
他的语气平和,却带着诚恳的态度。话音刚落,对面便有了动静。闫森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一推,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林译下意识伸手去拉他,却没拉住。
闫森站在那里,脸颊泛红,急切地开口说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啊!我也藏不住话,这天、这个机会难得,我就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一说。”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林译却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他知道闫森的性子,拦是拦不住的。
他没有惊讶,反而微微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坐下说话,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好,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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