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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法兰西远征军新任司令为扭转战局,计划在18个月内消灭越盟主力。他先稳固南部,再于西北修建堡垒防线,准备采取步步蚕食的方式,分割包围越盟和巴特寮游击队。
而越盟早已对法兰西远征军的动向感到不安。但目前第一阶段的主要任务,仍是秋收前的粮食争夺,越盟必须第一时间将补给物资抢到手里。
法兰西远征军也明白这一点。他们深知山区运输不易,越盟若要维持生存,必然要争夺粮食。因此,法兰西远征军加强防御,依托坚固工事阻断越盟进犯,并派出部队强行收缴粮食。
为此,双方屡屡发生摩擦。但越盟的游击队终究不是外籍兵团对手,基本上每次都无功而返。
即便派出大部队发起进攻,也在坚固工事前吃了瘪。三个团轮番上阵,竟然连一个摩洛哥连驻守的碉堡区都没能拿下。硬生生将此战打成了新任司令的立威之战。
此时,华夏顾问团主张避实击虚:不打红河三角洲外籍雇佣兵把守严密的地区,转而进攻西北山区。
考虑到这里以伪军为主,且兵力不足,拿下此地可迫使法兰西远征军增援,从而解游击队之危,同时威胁奠边府,随时做好决战的准备。
经过几个月的战斗,双方渐渐开始加码。越军的主力部队长途跋涉,向西北开进。截止11月中旬,已经有三个主力师汇集于此。
由于山路难行,真正的道路又没有,重武器和补给难以运输。越盟一度想放弃这个计划。不过,他们的背后站着广大群众力量。作为华夏人民的“好朋友”,当时桂省大量百姓和民兵参与修路运输,帮助越盟克服困难,完成重兵转移。
在法兰西远征军空降奠边府,构筑碉堡,开建机场的关键时刻,让越盟抓住时间节点完成兵力调度。若是晚上几个月,等所有建设完成,恐怕所有一切的故事又是另外一个版本了。
但是,这一切看在闫森眼里,却如同一根根针扎在心头。越盟越能打,他就越不安;越盟的兵力越雄厚,他就越感到窒息。
这几个师拉出去,战果喜人,可闫森高兴得起来吗?这可是好几支齐装满员的主力师!而且战力看起来相当不弱。
他站在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些力量,今天能打法兰西人,明天会不会转过头来,对准咱们这些老伙计?
前有豺狼,后有猛虎,缅北的局势举步维艰。仰光方面与华夏多轮谈判,频频示好,但言语间就一个意思:出兵帮咱们把缅北搞定。
闫森冷笑了一声,帮忙?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缅南政府军巴不得越盟和华夏联手替他铲除异己。
可自己这边呢?缅北大本营这些老弟兄,进退两难,四面楚歌。真的能够一句话就把地盘拱手相让,大家手拉手回国吗?
这里已经扎根多年了。多少人在这里成家立业,多少人把青春和血汗都洒在了这片土地上。
当年流离失所的难民、溃散的败兵、走投无路的穷人,为了活命聚到缅北。那些为了生存搭起来的妓寨,那些暗夜里互相诉苦的男女,早已成了唯一的慰籍。
乱世里谁顾得上什么礼法规矩?不过是两个可怜人抱在一起取暖罢了。一来二去,也就成了夫妻;一年两年,也就生了孩子;十年八年,也就落地生根了。
如今说走就走?说让就让?
闫森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营房里那些老弟兄的谈笑声、孩子的哭闹声、女人的吆喝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
他睁开眼,盯着地图上那片标注着据点的区域,目光里既有不甘,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这个时候把老兄弟连根拔起,真的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1953年9月,安南劳动党召开协商会议,正式讨论冬季作战计划。会上出现了两种主流意见:一方主张南下,在平原地带开展军事斗争;另一方则认为应向西北和老挝进军。
最终会议决定参考华夏顾问团的意见,否决了文哥提出的红河三角洲作战计划,强调“战略方向不变,坚定执行顾问团的作战计划”。
11月中旬,边境地区集结重兵。安南人民军共汇集四个师一个旅,外加一个炮兵师。不仅保有原先的装备,更在华夏的支持下,新增了105毫米炮兵营。
此时,法兰西远征军在奠边府布置了6个营,还从中部地区调来第2机动兵团增援。一周后,又调了2个伪军机动营增援中寮,随后再用6个营在上寮和奠边府沿线布防。
只要不是瞎子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场大战一触即发。
缅地大本营里,林译和闫森又坐到了一起。这一次是特派员来了,找两人一起坐下征求意见。
但这一次,气氛沉默到了极点。闫森心里翻涌着无数的话,想说,但他不能说。他也知道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就是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
他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目光落在桌面的木纹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译则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闷响,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什么事。
警卫员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传来一阵喧哗声,时高时低,夹杂着几句听不真切的吼叫。林译刚起身,特派员就已经走了出去。他听到了,于是不准备装作听不见。
这时,闫森一把拉住了林译的袖子。
“让他去。”闫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总得让他知道咱们这里的情况。阿译,我知道你不想翻脸,毕竟是咱们的祖国。可咱们得让人家知道咱们的苦衷。不能总憋着,这回听我的行吗?”
林译转过身子来,看了他一眼。闫森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烦躁,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恳求的东西。林译慢慢点了点头。
“哥,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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