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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沐沉默地扫了辛洗酒一眼，横抱起丁渔离开。
丁渔柔柔地靠在景沐怀中，看过来的眼神明目张胆地挑衅。
“我擦……”辛洗酒提剑就要追上去，黎清连忙拦住她，叹了口气，“不用理这些人的。”
她根本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几位真是好兴致。”
女子轻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黎清抬眸望去，撞上般若含笑的双眸。
她轻飘飘地落在众人面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辛洗酒哼了一声，别过头。
看来般若早就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现身。
般若目光落在黎清身上，语气难掩困惑：“很奇怪，太奇怪了。”
凡事皆有因果，她从黎清身上却什么都看不到，像是铺了一层雾。
而且她身边那个男人更加奇怪，居然是妖族。
般若眼眸微眯，释放了几分善意，不疾不徐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咦？！”
鹤轩猛地后退一步，震惊，“你真的是般若吗？”
为什么长着和般若一样的脸，说话这么和善？
樱落憋笑到肩膀微微颤抖，最后忍不住埋在黎清肩上。
般若保持着笑容，“你们难道不想知道青姝的结局吗？”
闻言几人瞬间的打起了精神。
辛洗酒没什么好气道：“刚才在王府你怎么不说？”
般若神秘莫测地弯唇，一本正经地说着鬼话，“自然是没人问啊。”
有用的情报自然该给有用的人，不然她岂不是要吃亏了。
黎清视线掠过般若的眉眼，般若虽为菩提门弟子，行事却格外冷淡，半点无佛门的以慈悲为怀。
她还记得在前世，般若突然走火入魔，叛出菩提门，入了罗刹堂。
高高在上的佛女突然沦为邪修，被天下修士所不齿。
菩提门从那之后一蹶不振，几乎要在修仙界消失。
“我猜青姝是被人杀死的。”黎清将自己的猜测说出。
“是也不是。”
般若指尖微勾，双手在身前结印，一道诡异的波动出现在长街上，透着危险，她收回手。
一个诡异的图腾出现在空中，散发着阴邪之气。
“这是朱厌？”辛洗酒诧异地说道。
般若眸光微闪，她倒是没料到辛洗酒一眼就认出来了。
般若：“没错，上古妖兽朱厌。”
她紧接着说道：“你们可知，万年前是什么样的存在？”
“上古时期，灵力远盛，人族飞升不断，机缘频生，那是这片大陆最繁盛的时期。”
“只是突然有一天，仙人降下惩罚，山河崩塌，生灵涂炭，无数天之骄子死去，妖兽也几乎灭绝。”
“仙人？”黎清重复道。
般若笑了笑，看着她的眼，“这只是他们自以为是的认知，直到他们发现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仙人。”
“才将那些无法解释的灾难称为——天道。”
“灾祥之属，皆决于天道，人莫能改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