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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得人脑袋疼。
“看不见啊，什么都看不见，哎呀你们别挤，会不会是不在车里？”
“我看群里的人发照片就是这辆车啊，你还见过几辆这么大的房车？”
“嘘！小声点，万老板是不是还没起？”
“我刚才都闻到肉香味了，就是车里传出来的，怎么还会没起，是不是你们把万老板吓到了？”
“我没有啊，我一句话都没说呢，我就在站在一旁看着呢。”
莫非这些都是老顾客？
万亿掏出手机一看，是早上七点没错，这些人是怎么来的啊？
还不等万亿弄清楚情况，车门外已经响起了梁叔的声音。
安排完货车装货后，梁叔本计划再仔细核对下有没有漏掉的订单，才几分钟便听到了嘈杂的人声音。
原本不以为然的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万’的字眼后，便立刻从菌子基地出来。
循着声音很快便瞧见了万亿车前的十几人，有的年轻的小伙子，有抱孩子的宝妈，有搀着老人的中年人。
但有一点梁叔很确定，这些都不是自己村里的人。
他迈开大步流星朝前询问道：“你们都是什么人啊？这是在干什么？”
原本还在好奇查看的老顾客们见来了一位年长的老人，立刻想到了视频里那位有着爱情故事的主人公‘梁叔’。
“您是梁叔吧？嘿嘿，我们....我们都是万老板的顾客呀。”原本在扒窗户的男人回过神笑嘻嘻地同梁叔打着招呼。
其余人见状连忙给梁叔让出了一条小道。
“哦？你们都是万姑娘的顾客？旅行社的人？嘶....不对啊，那天的人里面好像没有你们啊。”
梁叔虽然年纪大，可记性可不差，那天旅行社带来的游客里面可没有这几人的面孔。
梁叔又说道：
“再说了，万姑娘这些天卖了几百份菌子，已经累了，已经准备要回去了，你们到底是哪来的顾客？”
其余来自‘钵钵鸡’‘豆腐饼’‘豆腐鱼汤’的顾客们听着梁叔这话，纷纷露出迷茫的眼神。
什么？万老板还卖给旅行社的人了？还几百份？
那些人这么有口福啊？
“啥？不卖了？我刚来就不卖了？”
“我熬了个通宵开到这山里，车都剐了几次，竟然说不卖了？”
“刚才我明明就闻到了这附近有炒肉的香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顾客们听见梁叔这话还是不死心，没有亲耳从万亿的嘴里说出来，他们就是不信。
梁叔从未听万亿提起过她之前的摆摊经历，自然是不知道面前这些人为了找到万亿花了多少功夫。
他用手在空气中压了压，示意这么多人淡定，接着道：
“哎？你还不信？我打个电话问问她，早上七点她很有可能去对面山上采菌子去了....”
梁叔话还没说完，身旁只听见后半句的急性子便‘簌簌簌’地往身后撤。
也不管梁叔说的到底是哪座山，反正这四处都是山大不了都找一圈。
“诶？人呢？”
梁叔刚从口袋里掏出还未翻找出万亿的电话就瞧见原本还拥在车前十几人的身影已经全部离开了此处。
“年轻人啊，就是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