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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握紧，身体微微紧绷。
无邪表面上示弱，实则以退为进，他也怕，但他更信沈非晚会心软。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沈非晚的脸庞，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动摇来。
三人对峙着，小小的院子里，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院墙响起一道轻微的喀嚓声，紧接着一个身影越过高墙，跳入院内。
张启灵落地后，一抬头就看见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自己，他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如常的冷峻。
他微微皱眉，目光在三人间来回扫视，很快便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绷感。
那是一种几乎能割裂皮肤的张力，连向来话多的黑瞎子都安静得有些反常。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三人中间，目光最终落在沈非晚身上。
沈非晚感受到那道熟悉的视线，心头微微一颤。
她与张起灵之间，虽不如与黑瞎子、无邪那般纠缠复杂，却也有着太多无法言说的过往与默契。
“你们这是……”张起灵嗓音低沉，一如既往地简洁，却仿佛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沈非晚的目光从张启灵的脸上挪开，落在院子中间的那棵老桃树上，干枯的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
半响才轻声回道：“没事。”
张启灵看着沉默的三人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黑瞎子和无邪的脸上。
虽然没有说话，但另外两个人读懂了他的意思。
黑瞎子撇了撇嘴，歪头瞄了一眼沈非晚，见她没有反应，才半调侃的说道：
“哑巴啊...正好你也在，今个不行咱们就挑明了吧？
小晚晚的意思是她只愿意接受一个，哪怕我和那个小白脸不介意对方的存在，她的想法依旧不变。”
话落，耸了耸肩膀，眼神示意无邪讲两句。
无邪没有搭理他，而是抬眼看向沈非晚，他敏锐的发现了沈非晚平静面孔下的烦躁，然后低下头，叹了一口气，道：
“算了吧，这件事改天再聊吧。”
“为...”黑瞎子眉头紧蹙，刚吐出一个字，突然反应过来，这小白脸不会无缘无故的改口，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改口。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沈非晚，才发现沈非晚虽然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眼底尽是烦躁。
“行，改日再说。”黑瞎子瞬间改口，他瞄了一眼张启灵，把话题转到了张启灵的身上。
“你小子要不要讲讲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说着站起身凑到张启灵的身边，胳膊自来熟的搭在张启灵的肩膀上。
无邪闻言也是抬眼望去，他同样对张启灵的遭遇感到好奇。
唯独沈非晚对张启灵进去的遭遇没有兴趣，她猛然站起身，“你们聊，我去睡觉了。”
留下一句冷漠的话，转身离开了。
“她...这是？”张启灵看着沈非晚的背影，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关切，他没有错过沈非晚烦躁的情绪。
“……没事，她心情不好。”黑瞎子摆摆手，解释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