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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他甚至没有觉得，自己想法的改变，将自己拖向自己过去的对立面，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可悲在哪？”
只是这话，却激起意念的注意。
就算现在，这些意念陷入衰老，失去合力，甚至还因为所谓胜利，而迟缓无效地，在那里以毒攻毒，但是，找到正确方向，似乎抓住救命稻草的他们，丝毫不觉得自己可悲。
这指代的可悲，其实是多方面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把所谓的胜利，把这实际上，只是作为标签的残渣，当作宝一样供起来，其行为，无异于拷贝快捷方式。
胜利二字，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可悲在盲人摸象。无所谓了。”
之所以会把快捷方式一般的东西，奉为圭臬，还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可悲，不论如何努力，都因为成败同源，而难以挣扎。
不过不论如何，此时吴谋的目的，这海兽算是明白了。
“……你在说谎。”
确实在说谎。因为实际上，更可悲的是，现在说话的，是被难以炼化，因而甚至在主导地位，有所闪烁的，所谓‘胜利’。
就像对金钱的渴望。金钱本身有什么价值，只是被发明出来，只有与其他东西协同，才有价值的东西而已。
原本，这些意念，每一个都会自己说话，都会思考，在疲惫的时候，他们都还能想想，但是现在，安生的时候还没怎么持续，就又开始闹腾了。
有这个胜利，作为他们新开辟的强化路径，他们的反思与总结水平，只是更低了。
原本，这些意念，多少还不至于神志不清，不至于犯低级错误，不至于内力冲克严重，重新整合共识，哪怕带来的共鸣，破坏性没有应激反应那么剧烈，能够调动更多意念。
行动力拉起来了，但是思维能力，却完全沉下去了，但他们口口声声，需要做的，却和行动力不怎么沾边，但偏偏，他们因为所谓的正确，依然因为自身，而不是强化路径，依然身不由己。
有种好不容易把人救醒，结果反过来发现，这个人本来也是全身瘫痪的无力。
“因为你可悲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论单说哪个，都是说谎，并且就算一直说，我也不一定能就这么一口气，把所有的东西背出来。不身临其境，没想起来很正常，并且，我对于解决你的可悲，也并没有兴趣。”
比起这些，只是看似头头是道的意念，这个海兽，在死而复生，在稍加点醒之后，更能感觉到，自己需要注意的地方在哪。
虽然从感官角度，缺乏证据，但是海兽，能够感觉到，念海之中，新的海兽，似乎正在诞生。
或者不是诞生，而是变态发育。毕竟同样出自另外一边，奇迹与魔法的凝结核。
言毕，这海兽没有置之不理，反倒是死死盯着许愿机，似乎在等待什么。
围攻，正发生在许愿机身上。上有新的强化路径，正在不同以往，污染其中意念的念头，下有脱离压制，重新夺回主动，看似和数值怪对抗，实际正在全面溃败，同时也没有站在他们这边的世界线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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