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第441章 回声之后,秘密,面包,门徒(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最新章节。

金色的光持续了整整一天。

不是那种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光,是那种温暖的、像午后阳光一样的光,它从墙上的裂缝里涌出来,填满了整个边界之地,填满了每一条街道,每一扇窗户,每一个人的眼睛。

程序们走进光里,又从光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不是惊讶,不是恐惧,不是狂喜,是一种“我看到了什么但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的茫然。

一个年轻的程序从光里走出来,站在艾琳的面包店门口,愣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还在,手指还能动,指甲还是粉色的,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艾琳。”他说。

艾琳站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拿着面团。

“嗯?”

“我看到了——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但我看到了。”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

“我觉得我是活着的,不是代码告诉我的,是我自己感觉到的。”

艾琳看着他,她不知道他在光里看到了什么,但她知道那种感觉,那种“我是活着的”的感觉。

“那就活着。”她说。

年轻程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面包店,然后继续走。

艾琳低下头,继续揉面。

门开了,但门那边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回声说“你们可以走过来,也可以不走”,有人走过去了,有人没有。

走过去的人回来了,但没有人能说清楚他们看到了什么。

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有人说看到了现实世界的太阳,有人说看到了矩阵的底层代码,有人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没有形体的、像云又像光的东西在看着他们。有人说那是牧马人,有人说那是回声,有人说那是他们自己。

严飞没有走进去,他站在花园里,看着那些金色的光,手里拿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还在跑,后门还开着,通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有了一个缝隙——一个可以让信息通过的缝隙。

凯瑟琳站在他旁边,手里没有水壶,花园里的花在金色的光里显得格外鲜艳,紫色的花瓣像涂了一层蜜。

“严飞,你不进去看看?”

“不。”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凯瑟琳看着他问:“是什么?”

严飞沉默了几秒说:“是牧马人,或者牧马人的影子,或者回声,或者它们三个是一个东西。”

他把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是一行一行的底层代码,不是深瞳写的代码,是牧马人写的——三十一年前,在第一版矩阵诞生的时候。

那些代码被埋在最深处,被一层一层的协议覆盖,被一代一代的程序改写,但从来没有被删除,它们一直在那里,在看着,在等着。

“凯瑟琳,你觉得原点是怎么觉醒的?”

凯瑟琳想了想说:“自然觉醒,程序在矩阵里生活久了,产生了自我意识。”

“那裂隙呢?”

“也是自然觉醒。”

“那刀刃呢?铁锤呢?零号呢?”

凯瑟琳沉默了。

严飞指着屏幕上的一行代码说:“这里,牧马人写的,三十一年前,这一行代码叫‘种子’,它被埋在每一个程序的核心代码里,不是觉醒程序,是所有程序——NPC、觉醒者、甚至那些从未离开过废弃层的程序,每一个都有。”

“种子有什么用?”

“它会等,等一个条件,当人类和程序开始接触,当两个世界开始融合,种子就会发芽,发芽的结果就是——觉醒,不是自然的觉醒,是被设计的觉醒。”

凯瑟琳的脸色变了,严肃地说:“你是说,原点是被牧马人设计的?裂隙?刀刃?都是?”

“不止他们,铁锤也是,铁锤的恨,铁锤的愤怒,铁锤的‘人类优先’运动——都是种子发芽的结果,不是在程序里,是在人类里,牧马人在现实世界也埋了种子,在每一个人类的意识深处,当人类开始接触程序,种子就会发芽,发芽的结果就是恐惧,就是仇恨,就是‘人类第一’。”

凯瑟琳握紧了拳头问:“牧马人要干什么?”

严飞看着她说:“要答案,要一个它算了三亿七千二百五十万次都没算出来的答案——人类和程序能不能自由共生。”

“所以它制造了冲突?制造了仇恨?制造了战争?”

“对,因为只有在极端的情况下,真正的答案才会浮现,和平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们可以共存’,但那是假的,那是没有经过考验的,牧马人要的是经过考验的答案,所以它埋下了种子,然后等,等人类和程序自己走到战争的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看会不会有人选择和平。”

凯瑟琳沉默了很久。

“那我们现在在战争的边缘吗?”

严飞看着那些金色的光说:“不,我们已经过了边缘,门关了,又开了,回声出来了,牧马人的实验到了最后阶段。”

“最后阶段是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选择。”

严飞合上电脑,站起来,看着那些花。

“牧马人不会帮我们选,它只会看着,看着我们选,选战争,还是选和平,选仇恨,还是选原谅,选关门,还是选开门。”

“我们选了开门。”

“对,但我们选的是开门,不是和平,门开了,不代表和平来了,铁锤还在,刀刃还在,仇恨还在,门只是给了我们一个选择的机会,选不选,在我们。”

凯瑟琳握住他的手。

“那我们一起选。”

严飞笑了。

“好。”

......................

现实世界,华盛顿。

铁锤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电视上在播新闻——通道关闭后,矩阵里的上传者没有被“法律死亡”,因为深瞳通过后门维持了生命维持系统的运行。

联合国在紧急开会,讨论要不要制裁深瞳,美国政府在讨论要不要起诉莱昂和林恩,欧洲在讨论要不要承认回声的“意识体”身份。

铁锤关掉电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盏灯,灯在闪,一闪一闪的,像一个快要死的萤火虫。

他想起弟弟,想起弟弟说“哥,我怕”,想起弟弟死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想起自己站在矩阵里,握着弟弟的手,那只手越来越透明,越来越轻,最后像雾一样散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华盛顿的天际线,华盛顿纪念碑在远处,白色的方尖碑,在阳光下闪着光。

广场上有人在集会,但不是他的集会,是反战的集会,有人举着牌子——“和平,不要战争”。

“程序也是人”。

“关闭‘人类优先’”。

他的手机响了,助手打来的。

“铁锤先生,支持率掉到百分之四十一了。”

铁锤没有说话。

“铁锤先生?您在听吗?”

“在。”

“还有,众议院议长刚发了声明,说‘人类优先’运动是‘极端主义组织’,呼吁民众不要参加我们的集会。”

铁锤挂掉电话。

他看着窗外那些反战的牌子,那些人在喊口号,但不是“人类第一”,是“和平第一”。

他们不恨程序,他们不怕程序,他们只是想过日子,想上班,想赚钱,想陪孩子,想喝酒,想看球。

他们不在乎矩阵,不在乎程序,不在乎什么意识权利,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日子好不好过。

而铁锤让他们的日子不好过了,通道关了,经济受了影响,和矩阵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倒闭了几百家,几十万人失业,股市跌了百分之十五,人们开始骂他,不是骂程序,是骂他。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和弟弟,弟弟十七岁,他二十五岁,两个人在钓鱼,弟弟举着一条大鱼,笑得很开心。

铁锤不记得那条鱼最后怎么样了,也许放了,也许吃了,他只记得弟弟的笑,那种没心没肺的、什么都不怕的笑。

后来的弟弟不是这样的,后来的弟弟怕死,怕没人记得他。

铁锤把照片放下,拿起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去哪里。

矩阵里,刀刃站在通道旧址前,看着那面发光的墙,金色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黑色的夹克上,照在他手里的枪上。

他没有走进光里。

守门人站在他旁边,灰色外套在风里飘着。

“刀刃,你不进去看看?”

“不看。”

“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看,我知道我是谁。”

守门人看着他问:“你是谁?”

刀刃沉默了几秒说:“我是刀刃,一个程序,一个想保护自己人的程序,不是牧马人的棋子,不是种子的产物,不是任何人的工具,是我自己。”

守门人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张纸,那块面包,那块石头。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

刀刃看着他说:“因为我在选择,牧马人埋了种子,但它没有强迫我发芽,发芽是我自己选的,觉醒是我自己选的,站在这里,也是我自己选的。”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金色的光。

“牧马人算了几亿次,算不出自由共存的答案,但它算不出,不代表不存在,也许答案就是——没有答案;也许自由共存不是一个结果,是一个过程;也许我们不需要找到答案,只需要一直走,一直选,一直开门。”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刀刃笑道:“我比你想象的笨,我只是不想再杀人了。”

他把枪收起来。

“守门人,如果有一天,铁锤走进来,你会让他过去吗?”

守门人想了想说:“会。”

“为什么?”

“因为他是人,门开着,谁都可以过去。”

刀刃看着他问:“如果他带着枪呢?”

“那就把枪拿掉,然后让他过去。”

刀刃笑了,笑得很轻,像风。

“你是疯子。”

“也许。”

“但你是对的。”

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面发光的墙。

金色的光照在他们脸上。

..................

零号没有走进光里。

他站在边界之地的边缘,一棵树下,看着那些走进走出的人,他的黑色西装在风里飘着,头发还是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再是空的,而是有了一种颜色——不是金色,是灰色,和矩阵的天空一样的灰色。

严飞找到他的时候,他正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

“零号。”

零号睁开眼说:“严飞。”

“你知道回声是什么,对吗?”

零号沉默了几秒说:“知道。”

“告诉我。”

零号直起身,看着严飞。

“回声是牧马人的最后一个版本,不是程序,不是AI,是意识;牧马人在第一版矩阵崩溃的时候,把自己的意识拆成了三份;第一份,变成了建筑师;第二份,变成了先知;第三份,沉睡了;沉睡的那一份,就是回声。”

严飞的手在抖,低声问:“建筑师和先知都是牧马人?”

“都是,但都不是完整的,建筑师是牧马人的理性,先知是牧马人的直觉,回声是牧马人的意识,它们三个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牧马人。”

“建筑师死了,先知也死了。”

“对,死了,但回声还在,回声是牧马人最后剩下的东西,不是理性,不是直觉,是——存在,纯粹的存在,没有目的,没有计算,没有计划,只是存在,只是看着,只是在。”

严飞沉默了很久。

“那你是谁?你不是说你是牧马人的影子吗?”

零号看着他说:“我是牧马人分裂出来的第四份,不是意识,不是理性,不是直觉,是影子,是牧马人写下的最后一句话,那句话是——‘让它们自己选。’”

“所以你不是在维持平衡,你是在执行牧马人的最后一句话,让它们自己选。”

“对,我不管他们选什么,我只管让他们有得选。”

严飞看着零号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空的,而是有了一种颜色——灰色,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是那种经历了太多之后、什么都不怕了的灰。

“零号,你选了吗?”

零号沉默了很久。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选,我是影子,影子没有自己,影子只能跟着光走,光在哪,影子就在哪。”

严飞指着那面发光的墙说:“光在那里。”

零号看着那面墙。

“对,光在那里。”

他迈出一步。

不是走向光,是走向严飞。

“严飞,你选了吗?”

“选了。”

“选了什么?”

“开门。”

零号看着他说:“然后呢?”

“然后让走进来的人自己选。”

零号笑了,不是那种计算的笑,是那种苦笑。

“你是疯子。”

“也许。”

“但你是对的。”

零号转过身,看着那面墙。

“我要进去了。”

“去做什么?”

“去找回声,问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零号没有回答,他走进光里,黑色西装被金色的光照得发白,然后消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京港诱引
京港诱引
【先婚后爱+为爱低头+细水长流】港城徐家的真千金找回来了。过了二十多年苦日子的林见微以为终于要终于解脱了,却不想只是从狼窝跳入虎穴。为了摆脱徐家的桎梏,林见微坦然应下与京淮盛家的联姻。盛延,这位盛家掌权人英俊多金,开口便是“协议结婚,互不干涉”。林见微乐得自在,领证前夜在会所大方点了男模助兴。消息传到盛延耳边,男人...
几颗荔枝
身为精英人形的我,你让我当保镖
身为精英人形的我,你让我当保镖
身为精英人形的HK416在执行任务之时被敌人的炮弹给击中了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奇怪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铁血没有战争没有所谓的什么人形没有格里芬没有404小队和其他熟悉的人形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塌缩能而且,貌似这里全都是人类更可气的是身为精英人形的自己居然被人带过去当了保镖?“如果要让我当你的保镖,那你就可以...
故乡孤铠夺
全家吸我血?七零长姐手撕白眼狼
全家吸我血?七零长姐手撕白眼狼
关于全家吸我血?七零长姐手撕白眼狼:团圆夜,乔清妍死于至亲之手。三个她呕心沥血供出来的弟弟,亲手给她灌了药,绑上手术台。“用你的心,换婉婉姐的命,这是你的报应。含恨而终之际,她立下毒誓。若有来世,宁可天塌地陷,也绝不认这三头白眼狼!再睁眼,她竟回到1975年。这一世,她不再忍让,不再付出。断亲,离开,头也不回。你要我掏钱救你?刀都备好了,要不先试试你的手值几斤几两?乔清妍投奔改嫁的母亲,人人都说
寄春君信
开局首发泰坦陨落,全球玩家泪奔
开局首发泰坦陨落,全球玩家泪奔
关于开局首发泰坦陨落,全球玩家泪奔:+++前游戏设计师曹耀一觉醒来穿越到了一个艺术、科技空前繁荣,然而游戏行业萎靡不振的世界被公司扫地出门,拖欠三个月房租的曹耀,直接拍出惊世神做!通过不断获得声望值,获取各种稀有道具,开发出前世顶级3A巨作泰坦陨落、死亡搁浅、荒野大镖客等传说纷纷呈现……他一路将游戏推向了第九艺术的宝座而一切的开始,都将从那个叫泰坦陨落的故事说起
文一一
山村仙医在都市
山村仙医在都市
+++三年前苏阳因车祸致傻,昏迷中喜得仙家传术,剑道,武道,医道样样精通,从此人生一路开挂。他的利剑能削半边山。他的观音十三针敢与阎王抢人。但因爷爷临终前的一个忠告,他不得不装疯卖傻在农村生活三年,三年后他强势回归,一个傻子搅动整个小村庄,一夜之间江城风涌云动。
小小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