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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AZ却一下截断了他的话，嗓音沙哑而坚定，在自己诧异看向对方时，这位曾经的帝王却像个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似的。
面上终于打破了那副，无论对何事都生不出兴趣的淡淡死气，甚至主动避开了他问询的视线——
“我喝过，它们……对我不起作用。”
室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海水的温度或许都比如今的情况要缓和。
艾路雷朵眼神不善的盯着AZ，灵灵在短暂的怔愣后，也很快反应过来——
若非华悦眼疾手快抬手轻揪住了他的尾部，估计会直接用物理攻击，把AZ喝下的毫升数转而用断裂的鼻梁加倍吐出来。
“真稀奇。”
当事人华悦只是缓缓眨了眨眼，瞳孔微颤的小声感慨着。
“我还以为它们会追的更紧的，毕竟怎么看，都只会变得更有营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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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小幅度歪了下头，眸中闪过明悟夹杂着求知的光，有些迫不及待追问道。
“虽无法被轻易同化，但思维和意识也多少会被影响……我不知道原理，但可能与你的情绪和决定有关。”
AZ只觉自己的嗓子发紧，就像被人死死掐住了咽喉，面前人无辜的问询、恳切的视线好像化为实质灌入其中——
呛的他濒临窒息、接近反胃，却依旧无法阻止这单方面的暴行。
“或许…是因为你们本就一体，命令彼此制约了。”
AZ有些痛苦的阖上了眼，对那段狼狈而痛苦的记忆，带着恨不得一吐为快、又不想咽下回忆的矛盾心理。
“是吗……”
华悦抬手接过那颗比起使用、兴许更适合放在博物馆用作展览的古代精灵球，看着作为零部件裸露在外齿轮，无声叹了口气。
“那还真是有价值的情报。”
他语气轻飘，抬眸看向窗外起伏不定的海面，只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仿佛他和AZ只是在谈论天气这般，无关紧要的话题，而不是过去他们对峙时的不愉快。
窗外的海浪突然拍碎在礁石上，将未完的言下之意碾成泡沫，徒留几株白花静静躺在精灵球原先的位置。
……
华悦带着存储卡踏入荻原市的地界时，天上又下起了细密而纷扬的雪花，将他的体温与野外的荻花一同压下了高度。
绫枫身为洛华一族中的大红人，他被分配到的族地面积和房屋数量，是绝对比夏桐这位长在丰缘驻扎的分支要大许多的。
奕不知是何安排，这会居然也用了人皮面具，还依旧坚定的撑着黑伞等在族地的门口之外。
那伞的伞骨上，甚至刻着洛华家的特殊家徽纹饰……可谓是非常熟悉的低调大气设计。
双方不经意间对上视线，一触即离的很快移开视线、一前一后进入绫枫的领地之内，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的谈话地点。
关于夜影朔交给他的那个存储卡，考虑到被人发现马脚的情况，华悦并没有尝试将其插入，私底下进行读取的想法。
他把这部分内容全数交给了小悦，后者在进行简短的扫描后，非常顺利的在梦境训练场中进行了复刻。
不仅没动现实的存储卡，还得到了这部分实验的内容，尽管他们并不太需要这玩意儿。
小悦对此表示很赞，但拳头捏得死死的，华悦的情况不比他好多少。
若非任务需要，他恨不得直接用物理方式给毁尸灭迹个干净。
看着奕若有所思的肯定神情，华悦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努力装出副因连轴转加班而有的疲惫神态。
事实证明，自己的演技还算过得去。
只是在听见奕后发而至的任务安排时，华悦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态，一下便随之而“成反比”似的，彻底跌向负数——
“绫枫大人已在丰缘地域的秘境里，找到了海之王冠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