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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哈士奇说的倒是真的。
照小哈士奇这么分析，楚晨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小杜宾前前主人到底喜欢它还是不喜欢。
不过小哈士奇那句概括小杜宾的话，倒是让他确定了一件事情。
小杜宾说的，都是真的。
那就是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下室里，有好几个甚至是十几个被受害者囚禁着，随时有生命危险。
楚晨摆手示意，“你继续，它第二次提它前前主人是什么时候。”
小哈士奇道：“那是它来全身第三天的时候了。”
“虽然我们第一天干了一架，但我们不到半天就和好了。”
“我发现那小杜宾虽然很狂妄，但其实内心还挺好的，慢慢地，我开始改变自己对它的看法。”
“第三天的时候，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
“第三天，因为我主人给我们吃了发臭的食物，被小杜宾狠狠嫌弃了。”
“它说它在家里吃得最差的东西，都是牛肉。”
“新鲜的，刚刚从牛身上割下来的上好牛肉。”
“它我说，如果有机会，它可以把我介绍给它前前主人，跟着它前前主人，别的好处没有，但是吃的一定很好。”
“我瞬间心动了，你不知道我在犬舍一天到晚吃的都是啥，那些东西，给猪都不吃。”
“可随即想想，又有点觉得不对。”
“它介绍我给它主人，但是它呢？”
“我就问它，如果有机会，难道它不想回到它前前主人身边吗？”
“它说不回，因为它不喜欢它前前主人，还说它就是变态。”
“我当时有点不爽了，既然它前前主人是变态，还介绍我给它，这不是把我往火堆里推吗？”
“你猜它怎么说？”
楚晨摇摇头，“猜不到。”
小哈士奇道：“那小杜宾说，它前前主人只是对人变态，但是对狗一点也不变态，他超喜欢狗的。”
“我信它个鬼，对人都那么变态，对狗只会更变态。”
“我这么跟它说，它又不说了。”
“后面也没再谈把我介绍给它前前主人的事。”
楚晨接着道：“这是第二次谈，第三次呢？”
小哈士奇用爪子挠了挠头，随后道：“第三次，我也不知道它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概是它来犬舍的第五天吧，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我主人又给我吃了过期的面包，因为闹肚子，一点睡意也没有。”
“就在我辗转反侧的时候，我听到了小杜宾在说梦话。”
“在梦话里，它提到了它的前前主人。”
说到这儿，小哈士奇忽然停了下来。
梦话这种东西，楚晨也说不准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这也算是一个信息。
还是要听的，见小哈士奇不继续往下说了，楚晨追问道：“你倒是说啊。”
“怎么不说了？”
小哈士奇道：“要不，还是算了吧，那毕竟只是一个梦。”
“而梦，基本上都是假的，不听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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