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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已经死了。”
“她知道，但是她死了，死了，就没人知道了，所以我不知道该跟你说是还是不是。”
宋明涛“啧”了一声，还挺较真的。
“你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吗？”
何楚欢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警方现在还在调查呢，好像一直没有抓到凶手。”
到最关键的时候了。
宋明涛又问，“你觉得，杀死杜玉丽的凶手，是谁？”
何楚欢还是摇头，“不知道，我要知道，我早就告诉警方了啊。”
“杜玉丽虽然是我的租客，但同样也是我的好朋友。”
“她被杀了，我也很伤心，很痛恨杀害她的人。”
“可我帮不到她什么，我真的想不通，她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人要杀她呢？”
宋明涛继续引导道：“你说她是你的朋友，那你愿意帮她吗？”
“找到杀害她的凶手，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何楚欢点头，“我愿意。”
“但你要我怎么帮你呢？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警方都不知道问了我多少次了，可我一点线索也没有啊。”
宋明涛搓了搓手，有些兴奋，还有些期待。
接下来，他将进行一次前所未有过的尝试。
他第一次给多重人格的精神分裂患者催眠，也是第一次，在催眠里，干这样的事情。
“你不知道线索，但是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你能帮我把他叫出来吗？”
“这个人，就是你的弟弟。”
“天云。”
说完，宋明涛便一脸期待地看着何楚欢。
在催眠的时候，唤出拥有多重人格的精神分裂患者的其中一个人格，他没做过，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他之前做了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这一刻。
宋明涛很紧张，就跟他第一次做催眠的时候。
时间一秒接一秒过去。
何楚欢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
但很快，他又平静下来。
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变了。
何楚欢的声音有些苍老。
但此时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很粗犷。
“听我哥哥说，你叫宋明涛，你找我干什么？”
“看你头发也不长啊，不需要我为你理发吧？”
“你最好有事，不然我要你好看。”
“睡得好好的，被你拉起来。”
宋明涛欣喜若狂。
成了。
天云的人格，被他成功从何楚欢身体里唤出来了。
天云不满地看着宋明涛，“喂，我说你这个人，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在那傻笑什么？”
“赶紧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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