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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征伐,”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但其中蕴含的绝对自信,却比之前的激昂更让人恐惧,
“乃大明清理门户,维护盟约威信之举。”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睥睨:
“故,无需各友邦派一兵一卒助战!”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
独自讨伐沙俄?!
那个拥有广袤国土、严寒气候和悍勇哥萨克骑兵的北方巨熊?!
斐迪南三世感到一阵眩晕,他无法理解这种自信源于何处。
马扎然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发现自己之前所有的算计,在对方这种近乎蛮横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威尼斯元首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与之结盟的,是一个何等超乎想象的怪物。
“我大明王师,独自便可踏平罗刹,擒其伪沙皇,献俘于阙下!”
魏渊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每一位欧洲统治者的心头,将他们固有的傲慢、猜疑和算计,砸得粉碎。
独自讨伐沙俄?!
这不是疑问,而是宣告。
一场由东方帝国单方面发起的、旨在重塑北方格局,并以此向所有新晋“友邦”展示肌肉的雷霆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脆弱的和谐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欧洲的天空,已然变色。
魏渊在万国议事堂内掷地有声的宣战,绝非虚张声势的政治讹诈,而是吹响了一场跨越万里疆域、多层次战略打击的号角。
几乎就在各国使者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将消息传回国内的同时,大明这台早已预热完毕的庞大战争机器,已经按照魏渊与参谋部精心推演、反复打磨的方略,发出了低沉而恐怖的轰鸣,如同三支离弦的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射向广袤而寒冷的北方巨熊。
黑海之滨,克里米亚的卡法港,此刻已完全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和后勤枢纽。
数以百计的运输舰船往来穿梭,将来自君士坦丁堡、小亚细亚乃至更遥远东方的人员、装备和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上岸。
港口外围,三万大明精锐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集结。
他们并非人山人海,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精悍气息。
士卒们身着统一的制式棉甲或锁子甲,外罩御寒的深色战袄,铁盔下的面容坚毅而沉默。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严整的军阵和森然的装备:
中东军团的官兵们,肩扛着擦得锃亮的燧发鲁密铳,腰挂定装弹药盒和刺刀,眼神锐利。
他们身后,是驮马拉着的数百门各式火炮,从便于机动的轻型佛朗机、虎蹲炮,到需要数头健牛牵引的重型红夷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如同巨兽蛰伏的利齿。
骑兵部队则人衔枚、马裹蹄,高大的河曲马与灵活的蒙古马混编,骑兵们挎着骑弓、马刀,部分精锐还配备了短铳,他们是军团的眼睛和利刃。
步兵方阵更是如山如林,长枪如麦,盾牌如墙,每一个百户所、千户所都如同一个独立的作战模块,彼此呼应。
魏渊立于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披风在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激昂的动员,只是用目光缓缓扫过他的军队。
“此战,目标——莫斯科!”
他的声音通过内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把总以上的军官耳中,
“路线:自克里米亚北上,沿第聂伯河、顿河上游水陆并进。沿途遇小股之敌,驱散即可;遇坚固城塞,能劝降则劝降,不能,则炮火犁之,步卒克之!”
他的战略清晰而冷酷:
“我军不急不躁,稳扎稳打,以雷霆万钧之势,碾碎一切阻碍。我们要做的,不是奇袭,不是骚扰,而是以堂堂正正之师,逼沙俄主力与我决战!一战,定乾坤!”
“谨遵元辅令!”
数万人的低吼汇成一股音浪,震得港口的海鸟惊飞。
很快,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钢铁洪流开拔了。
他们以严密的行军队形,如同移动的堡垒,沿着古老的第聂伯河—顿河水路贸易通道,缓缓向北推进。
工兵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斥候游骑如同水银泻地,将前方数十里内的敌情、地形探查得清清楚楚。
沿途的沙俄哨所、小城镇,往往在看到那遮天蔽日的日月旗和如山阵列时,便已丧失了抵抗意志,或望风而逃,或开城请降。
偶有不信邪的地方贵族率领私兵试图阻拦,在明军前锋部队的排枪齐射和炮火覆盖下,瞬间便化为齑粉。
魏渊的主力,就像一柄沉重而精准的战锤,不急不缓,却无可阻挡地砸向沙俄的心脏。
就在魏渊主力北上的同时,在克里米亚半岛的另一侧,一支风格迥异的军队也已集结完毕。
统帅刘文秀,一身轻便的锁子甲,外罩蒙古风格的皮袍,目光锐利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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