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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收到离婚协议的宋千夜和顾曾星安静如鸡，他们都自顾不暇，更别说帮祈越了。
“上官梣禾，你就是个大混蛋，混蛋……”
被祈越像渣男一样骂，梣禾有些无语，“我不是在弥补你了吗？”
“我保证，你一定会有尾巴的，还和以前一样，不！比以前更厉害！”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晶莹的珍珠落在地上，有几颗还是粉红色，梣禾愣住，急忙捧起他的脸。
泪水裹挟着他眼角的伤，真如血泪一样。
梣禾慌了神：“你别哭，是我不对，我错了，你别哭了……”
这是祈越自没被梣禾折磨以来，第一次流这么多泪。
珍珠满地都是，梣禾抱着祈越，想捡捡不了，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不哭了好不好？”
要哭也起码回房间，找个盆接着。
“上官梣禾，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完了”
“怎么会？等你有了鱼尾，异能等级到S级，你杀回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救出你父母和哥哥，把你们的地盘给抢回来！”
“你和我一起回去吗？”祈越擦了擦眼睛，梣禾握住他的手，“别，小心感染”
“你和我一起回去吗？”祈越另一只手占有极强的环住她的腰。
“我不会游泳，怕水”
虽然老虎会游泳，但是梣禾小时候溺水过，再怎么喜欢大海也只敢在岸边玩。
“我可以帮助你……然后你就可以在水下呼吸了”祈越说着，眼神有些躲闪。
“怎么帮？”梣禾有些好奇。
“算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到时候打起来我还要照顾你”
“等我安排好了一切，再带你过来”
梣禾拉着祈越进屋，穿过客厅后进入属于他的房间。
这几天他好像经常受伤，地上，桌面上都是药，还有废弃的纱布。
“我帮你看看”梣禾让祈越坐在沙发上，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你知道吗？要是你不要我，我就完了”
“完了？怎么完？”梣禾一心只在祈越眼角的伤口上，这个地方太危险，要是再近一点，很可能能导致失明。
还有走廊上的珍珠，不知道江衍出没出来，不过他更喜欢宝石，应该不会捡，便宜那些仆人了。
祈越有些说不出口，如果她真的不想要自己，自己说这些只会给她添加负担。
“我们人鱼，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一旦交合，就只能和对方在一起一辈子，如果被对方抛弃，就会……”
“变成泡沫？”梣禾讲了个冷笑话。
祈越也确实笑了一下，“对，变成泡沫”
“啊？！真的”手下没收住劲，祈越“嘶”了一声。
“嗯，会腐坏，像一朵没有阳光和润土后，失去生命的玫瑰”
梣禾扯了扯嘴角：“你骗我的吧”
祈越眼眶一湿，笑得比哭还难看。
“嗯……骗你的”
她如果真的不想要他了，强求也强求不来。
等那个SSS级治愈者治好他的身体，他就回海里，争取把一切都抚平，然后找一块阳光正好海水充足的地方，慢慢等死。
那个时候不用离婚协议，不用结契，她和他的关系自然会消散。
他一定得了病，竟然爱上一个折磨他的人，还因为她要抛弃自己，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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