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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要开枪吗？”言羲疑惑地看着他。
“当然不需要，但有时候迫不得已，必需学会保护自己。”蔡志成话中带话，只知道她会拿画笔，但根据调查，她家的生意也不是什么正当生意，所以她应该有些耳濡目染。
“我父亲教过我用枪，我的枪法还可以，但很多年没有拿过枪了，不过应该不会太生疏。”言羲说道。
“那些人都不是绅士，他们都是道上混的人，你害怕吗？”蔡志成似是认真地问道。
“为什么不说我们也是道上混的人？我为什么要害怕？”言羲反问。
蔡志成一时语塞，他以前觉得，女人都会害怕，女人就该被保护，那些舞刀弄枪的女人都是傻子，明明可以靠男人保护，为什么还要出来拼命？
“九点钟了，现在去吗？”言羲不想浪费时间，李明珠这个角色太累了。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蔡志成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当然。”言羲语气自信。
“那好，你跟在我身边，但也不用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接一批货而已。”蔡志成话语轻松，但也必需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
言羲回去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就和蔡志成出门了。
路边停了两辆黑色车子，蔡志成的两个保镖负责开车。
开车去到郊外的一个仓库里。
有七八个男人在仓库里，见到蔡志成来了，连忙前去迎接，看见蔡志成身边的女人，不免有些诧异，老板从来不带女人出来办事，不过他们作为手下，也不敢多说。
“老板。”这些人都是蔡志成在华国的手下。
“准备好没有？”蔡志成看了几人一眼。
“准备好了。”为首的男人点头。
一个男人打开了后车厢，里面摆放了各种枪支。
蔡志成挑了一把小巧的枪给她，说道：“不会有事，纯属用来防身。”
“就这样拿着？”言羲拿着手枪，故作不知道放哪里。
“谁让你光明正大地拿着，当然要藏起来，可以藏进外套的衣袋里。”蔡志成说道，这把枪比较小巧，藏进衣袋也不会露出来。
其他人都拿了枪藏到身上，上车出发。
几辆黑色车子驶出仓库，大概一小时后，去到工业区的一所废铁回收工厂。
晚上十一点多，周围还有一些工厂在夜间作业。
废铁工厂的大门有几个男人把守。
保镖和助理去跟守门的男人交涉了几句，又等了一会儿，工厂的大门才打开。
车子进入工厂，地上堆放了各种废铁，厂房里有灯光。
“蔡老板，我家老板有请。”一个身材剽悍的男人上前领路，走进厂房。
厂房里的灯光有些暗，充满铁锈的气味，有几台废铁压缩打包机，地上堆放了压缩成方形的废铁。
一直走进一个隐蔽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十多个男人，中间摆着一张长长的铁桌，桌子一端的主座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面目有些凶神恶煞，年纪大概四十岁出头，四月的天时穿着一件皮革大衣，非常符合黑社会头目的形象。
“雷老板，好久不见。”蔡志成和一干手下走来。
“蔡老板，怎么带了个女人来？”雷老板眼睛一眯，打量了言羲一番。
“我的女人，带她来见识一下。”蔡志成笑了笑，很满意这句我的女人。
“坐。”雷老板也没探究，蔡志成这人十分谨慎，必定绝对信得过这个女人才带来。
蔡志成坐到铁桌另一端的椅子上，双方的人马都站在彼此的老板身后。
雷老板开始进入主题了：“蔡老板，我信得过你才交给你，不要让我失望。”
蔡志成说道：“又不是第一次合作，雷老板可以放心。”
雷老板向手下摆了摆手。
几个男人拿出了五个保险箱，并列摆到铁桌上。
解锁打开了保险箱，里面全是一叠一叠的现金。
雷老板经营非法生意，基本都是现金交易，这么多现金，当然需要一些手段来变成合法资产。
蔡志成给助理使了个眼色，验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