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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看向一旁的赵启明：
“赵同志，你自己回去方便吗？”
赵启明的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轻轻摆手：“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接我的。”
见状，李主任也不再多问，带着苏月棠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赵启明脸上那副感激涕零，温和有礼的面具瞬间褪去，眼中闪过阴鸷和厉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的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赵启明身旁。
“怎么样，赵少？”
徐学军低声问道，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赵启明没有回头，声音低沉：
“她答应了。不过，警惕性很高，像只浑身是刺的狐狸。”
徐学军微微弯腰，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那是自然。我跟您说过，苏月棠可不是一般女人，没那么容易弄到手。她的心思缜密，手段也不简单。沈家那么大的家业，最后不也栽在了她手里？想轻易拿捏她，几乎不可能。”
赵启明冷哼一声：
“越是难啃的骨头，啃起来才越有滋味。她越是表现得清高冷淡，我就越想看她狼狈求饶的样子。”
徐学军凑近一些，压低声音：
“赵少，对付她，寻常手段肯定不行，必须要找准要害，一击即中，有十足的把握再动手。否则打草惊蛇，以后就更难下手了。”
赵启明沉默了片刻，轮椅缓缓转动，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徐学军，带着审视与怀疑：
“你好像对她非常了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仅仅是高中同学那么简单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说吧，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我赵启明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徐学军额头上瞬间冒出了须弥的冷汗，心脏狂跳。
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他扑通一声，竟直接跪了下来，声音带着惶恐的颤音：
“赵少，我，我不敢瞒您！我当初被送去农场改造，就是因为得罪了苏月棠……”
他半真半假地哭诉着，既坦白了自己的动机，又凸显了苏月棠的不简单。
赵启明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徐学军说得差不多了，才嗤笑一声：
“哦？原来还有这层恩怨。怪不得你总在我面前提起她，是想借我的手，报你的私仇？”
徐学军吓得连连叩头：
“不敢，赵少，我真的不敢！我现在只想安安分分跟着您，好好办事，将功补过！苏月棠这女人确实够极品，比沈思敏要强上百倍，和赵少您勉强相配，我是真心实意想帮您得到她！”
赵启明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变幻莫测，最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警告：
“最好是这样。徐学军，你给我记住，你不过是我赵家捞出来的一条狗。让你跟着，是给你机会。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耍小聪明，利用我……后果，你很清楚。”
他顿了顿，仿佛随意地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你不用跟在我身边了，回安排的地方待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