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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胡娟被牵连，他们这一群人也被连带着看轻了不少。
最让人心疼的人还是胡娟。
她明明只是卷入其中的受害者，却被那位训话的人劈头盖脸一顿批评教育，。
站在不远处的江月已经感受到了程振武凌厉的目光。
“回去记得去广播室报到啊！”
江月懒得再多看这些人一眼，心里早已经厌烦透顶，连敷衍都懒得装。
她默默地背起身后的箩筐，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肩上。
一句话都不肯说，只顾着迈步往前走。
胡娟气得脸色发青，嘴角微微抽搐，几乎咬碎后槽牙。
原本以为还能全身而退，结果不仅面子丢尽，还得站在台上灰头土脸地低头认错。
早知道会落得这副下场，就该早点听江月的话答应下来，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白白挨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还要当众丢人现眼。
程振武死死地盯着江月远去的背影，眼睛几欲喷火。
他狠狠地瞪着，恨不能用眼神把她唤回来与他对视。
然而可惜的是，江月走得干脆，压根没有丝毫犹豫。
哪怕他眼中怒焰冲天，也完全看不到。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指责的软柿子了。
到了供销社门口，江月整理了下衣衫，平复好心情，走进店里。
“同志，请问能不能退掉这些东西？”
她说着将手里拎来的布包摊开一角，露出其中物件的一角。
售货员懒洋洋地坐在柜台后，淡淡扫了她一眼。
“先看看吧。如果已经使用过，那就别提退换了！”
江月急忙拿出东西解释道，语速加快。
“真的都没用过呢！婚事退了，没法成亲，自然也就全都留了下来。”
对方爱答不理地“哼”了一声，甚至没抬眼看她。
只是瞥了一眼她手上拿的东西，随即皱了皱眉头。
她见江月一边说着，一边动作仔细地摆出来给对方查验。
末了也只是草草地拿起两件随便看了看，便放下冷冷地说：“换不了。说是没用过，可闻起来都有味道了。”
江月一时愣住，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什么味道？
她分明记得自己一直小心收藏，并不曾碰过沾染异味之物。
她忍不住多看了售货员一眼。
对方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似乎压根不愿理会她的辩解。
既然是不肯换，早说不行就是了嘛。
何必浪费她时间，还让她低声下气地站在这里受白眼。
算了，虽然满心不爽，但也只能忍下来。
她默默将东西收起，转身上前一步走出店门。
于是她转变策略，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笑意满满地浮现出来，假装随意、毫不在意的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自己的方向拉拢。
“没关系的嘛，就当我是随口问问呗！其实吧，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确认一下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退……唉，大姐啊，我看您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每次来月经的时候都特别疼？疼得难受吧？”
接着，她语气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我认识的一个亲戚就是这样，每次生理期疼得整个人直冒冷汗，吐得死去活来的。气色也特别差，脸上还长斑，后来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一个调理身子的药方，吃了一段时间后，情况好太多了，现在不但脸色红润了，斑也慢慢淡化了，皮肤又白又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