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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顺利，甚至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莉亚没想到简迪斯这么好说话，她的要求不高，让她的人所有人都进入联邦，并且获得联邦公民身份。
但绝不能一口答应。
莉亚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西红柿，把西红柿蹭的油光水滑：“你的意思是。”
莉亚拿着西红柿将咬未咬，咳嗽了一声才开口：“ Excuse me，我要把你和你那一百多号‘忠心耿耿’的手下，全须全尾地接进联邦，好吃好喝地供着，还赋予他们公民身份。”
她顿了顿，目光从西红柿移到简迪斯脸上，皱着眉头夸张的张了张嘴：“而你呢，就用一个我早就知道的名字——CRM，来交换？简迪斯，这听起来……可不太划算啊。像个慈善家做的买卖，但我又不是。”
简迪斯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
莉亚没给她辩解的机会，继续抛出她今天知道最令人失望的核心：“CRM,公民共和国军方，对吧？名字挺唬人。然后呢？他们的位置在哪儿？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你不知道。他们像收集邮票一样收集活人，到底干什么用？你还是不知道。”
莉亚每说一个“不知道”，语气就加重一分，最后笑了一声：“你给我的所有信息，总结起来就是，你曾经给一个强大的神秘组织打过工，他们给你零食（物资），你给他们送‘货’（人）。这交易听起来可真够单向的，简迪斯。你像个被蒙着眼睛的骡子，只知道走路，却不知道背上驮的是什么，又要运往何方。”
她絮絮叨叨了一大串，终于留了个气口。
简迪斯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她抱着胳膊面无表情：“我可以现在就通知crm，告诉他们我找到了你，但我没有，我已经够有诚意了。”
“不对劲，”莉亚把那只被蹭得发亮的西红柿举起来，对着光仔细端详，最近疑心病太重，她担心这玩意里会有毒。
“很不对劲。你不是这种蠢货。你不会在对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为别人卖命这么多年。尤其是在这个世道。”
她猛地放下西红柿，身体微微前倾，跟好朋友一样去撞简迪斯的肩膀，有些调侃的啧啧了两声。
“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你在撒谎，简迪斯，或者更准确地说，你在‘选择性’地坦白。你用CRM这个名头当诱饵，想骗我一口吞下，第二，你打算用这个小西红柿把我放倒在这里，然后带着你的手下去crm？”
她的黑眼珠子没有任何情绪，有些锐利的冰冷。
“现在，让我们重新谈这笔交易。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说点我不知道的，说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否则，”莉亚左右看了看，简迪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也跟着她的视线左右看。
“噗呲。”
桌上的西红柿被一把小刀钉进桌子里，对面年轻又身怀至宝的女人，手里转动着一片薄薄的刀片：“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我吧？很多人想把我抓去做实验，但从来没有人成功过，你猜猜为什么？”
也是让我装起来了！
刚刚其实没有说完，一共有三个可能，简迪斯在两个组织中摇摆不定，她又不敢得罪联邦，怕自己有什么后手，但又想要进入crm这个好地方分一口蛋糕。
可能只是在拖时间，或者找机会给自己打晕绑走。
总不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