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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凌挂了夏阳的电话,手指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反复回味着那些关于李橙的细节。他翻出通讯录里“李橙”的名字,指尖悬了半分钟才按下拨号键,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电话接通时,传来李橙温和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孩子清脆的笑声:“欧阳总?有什么事吗?”
“别叫我欧阳总了,叫我欧阳凌就好。”他刻意放软语气,避开了太过正式的称呼,“听夏阳说,你周末常带孩子去城郊的湿地公园?刚好我朋友送了我两盒专门喂天鹅的谷物,我自己用不上,想着你们可能会喜欢——不知道这个周日,你有空带孩子一起去吗?”
他没说“我想约你”,只把邀约藏在“分享谷物”的借口里,怕给她带来压力。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李橙带着笑意的回答:“那太麻烦你了,刚好孩子昨天还念叨着想喂天鹅呢。”
约定的周日上午,秋日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阳光把湿地公园的湖面照得波光粼粼。欧阳凌提前到了门口,手里拎着两袋谷物,还特意从家里搬了一盆品相极好的紫珍珠多肉——夏阳说过,李橙最喜欢这种胖乎乎的品种。
远远地,他就看见李橙牵着一个穿蓝色外套的小男孩走过来。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看见欧阳凌就停下脚步,仰着小脸问:“妈妈,这位叔叔就是给我们谷物的人吗?”
李橙笑着点头,看向欧阳凌时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让你特意跑一趟,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举手之劳。”欧阳凌蹲下身,把其中一袋谷物递给小男孩,声音放得格外温柔,“小朋友,你知道喂天鹅的时候要慢慢撒吗?太快的话,它们会抢不过来哦。”
小男孩接过谷物,立刻拉着李橙往湖边跑。欧阳凌跟在后面,趁机把那盆紫珍珠递到李橙手里:“之前听夏阳说你喜欢多肉,这盆紫珍珠好养活,放在阳台晒晒太阳就能长得很好,你看看喜欢吗?”
李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多肉,叶片饱满得像一颗颗紫色的宝石,正是她一直想找的品种。她抬起头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夏阳跟我提过几句。”欧阳凌没多说,只顺着话题往下聊,“她说你家里阳台摆了好多多肉,平时照顾它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提到多肉,李橙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她说起自己怎么给多肉换盆,怎么控制浇水频率,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欧阳凌就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提问,让她能继续说下去。湖边的天鹅慢悠悠地游过来,小男孩的笑声和李橙的话语混在一起,竟让这个秋日的上午变得格外温暖。
喂完天鹅,他们带着孩子在公园的小路上散步。欧阳凌没提任何关于“喜欢”的话题,只聊孩子的趣事,聊湿地公园的秋色,聊她感兴趣的多肉。走到门口时,小男孩拉着欧阳凌的衣角说:“叔叔,下次我们还能一起喂天鹅吗?”
李橙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拉回孩子,欧阳凌却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当然可以,下次叔叔再带新的谷物来,还能跟你妈妈聊聊怎么把多肉养得更漂亮。”
分别时,李橙看着手里的多肉,又看了看欧阳凌,轻声说:“今天谢谢你,我们玩得很开心。”
欧阳凌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他没说太多,却用她喜欢的细节,悄悄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知道,追李橙不能急,要像养多肉一样,慢慢来,才能等到她慢慢敞开心扉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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