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庄身边的现代医女

第10章 金册毒井明矾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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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的自鸣钟摆晃得让人心慌,康熙的问话像块冰砣子砸在金砖上。苏研盯着那碗颤巍巍的鹿血羹,看见血色表面浮着层可疑的油光——慧妃宫里的萨满最擅长在热补之物里下慢性毒药,当年嫡姐中的寒毒便是如此吧。

“万岁爷龙体初愈,当忌辛热之物。”她垂眸避开康熙探究的目光,指尖在袖中掐算着时辰,“何况这鹿血取自晨间公鹿,阳气最旺,恐与太医院开的滋阴方子相冲。”话音未落,就见康熙用银匙轻轻一搅,羹底沉下的几片鹿茸竟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吴之鼎站在角落猛地咳嗽起来,帕子掩住的嘴角掠过一丝慌乱。苏研余光瞥见他腰间玉佩的穗子,和前日在慧妃宫里看到的萨满法绳竟是同色丝线。孝庄倚在屏风后突然开口:“既然宁常在说忌,那就撤了吧。科尔沁的心意,哀家会让人回信的。”

鹿血羹被抬出去时,苏研听见内侍小安子压低声音嘟囔:“慧妃娘娘昨儿个还说,这鹿血是找了蒙古萨满念过咒的...”这话像根针戳破了窗户纸,康熙搁下朱笔的手顿了顿,龙案上的明黄奏折被惊飞的墨点染出个疤。

三日后晋封的旨意来得猝不及防。当乾清宫的魏公公捧着金册金印踏入承乾宫时,阿槿正蹲在井边淘米,突然“哎哟”一声跳起来:“小主!这井水怎么一股子腥臭味?”苏研刚接过宁贵人的金册,那沉甸甸的分量还没焐热,就闻见井台边飘来股混合着烂蒜和铁锈的怪味。

“别碰!”她猛地拽住阿槿的手,那淘米水在木盆里泛着暗紫色,像极了现代实验室里砒霜遇酸的显色反应。井沿青苔上凝着几滴乳白液体,被午后阳光一照,竟析出细小的水晶状颗粒。“去取本小主的药箱,再找块干净白布!”

闻讯赶来的李总管捏着鼻子直皱眉:“贵人娘娘,许是天冷井里生了青苔,奴才叫人淘淘就好。”他袖口露出的银镯子晃得人眼晕——正是慧妃宫里的制式。苏研没理他,用银簪挑了点井边的乳白液体放在白布上,又从药箱里摸出个蓝布包,里头是磨成粉末的明矾。

“都让开!”她将半把明矾撒进井里,清水瞬间起了剧烈反应。先是咕嘟咕嘟冒出白泡,紧接着整口井像被倒进了墨汁,黑得发亮的水纹翻涌着,散发出更浓烈的刺鼻气味。阿槿吓得后退半步:“这...这水怎么变黑了?”

“因为有人往井里投了砒霜!”苏研举起那块沾了乳白液体的白布,明矾粉末遇上砒霜立刻显现出灰黑色斑点,“砒霜溶于水后与明矾发生反应,就会生成这种硫化砷沉淀!”围观的太监宫女们“哗”地散开,李总管虽然听不懂,但看这场景,脸霎时白过井边的积雪。

“搜!”康熙的声音突然从月洞门传来,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他身后跟着御前侍卫,靴底碾碎了井台边的薄冰。李总管转身想跑,却被侍卫拧住胳膊按在井沿,腰间掉出个油纸包,里头的白色粉末正与井中沉淀物分毫不差。

“贵人饶命!万岁爷饶命啊!”李总管磕头磕得血都出来了,“是慧妃娘娘指使的!她说您挡了她的路,让奴才在您晋封夜把这‘化骨水’倒进井里,神不知鬼不觉...”他话没说完,康熙的靴子就踹在他胸口,鎏金靴底的龙纹踩得他肋骨“咔嚓”作响。

“拖下去,交给慎刑司细细审!”康熙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承乾宫的每扇窗,“还有,把长春宫的人给朕看紧了!”孝庄由苏麻喇姑扶着走来,看见井中翻涌的黑水,拐杖在青石板上点出个坑:“科尔沁的姑娘,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三日后的长春宫,慧妃跪在金砖上,满头珠翠已换成寻常宫女的素银簪。康熙将一份奏折摔在她面前,黄纸页上是李总管画押的供词:“你用砒霜毒害宁贵人,按律当斩。念在你是科尔沁贵女,朕降你为常在,禁足长春宫三月,没有旨意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慧妃猛地抬头,珊瑚珠串散了一地:“万岁爷!是她陷害臣妾!那明矾...那是妖法!”苏研站在康熙身侧,看着慧妃眼底疯狂的血丝,想起昨日张院正偷偷塞给她的纸条——“慧妃近日密会萨满,需防巫蛊”。

“妖法?”康熙冷笑一声,拿起案上的明矾包,“宁贵人用医术破案,你却说是妖法?看来这长春宫的日子,是让你忘了规矩!”他挥手让侍卫拖人,慧妃尖利的哭喊声撞在宫墙上:“苏研!我不会放过你的!科尔沁的萨满会诅咒你生不如死!”

禁足令一下,长春宫的宫墙仿佛砌上了冰。苏研却在深夜收到苏麻喇姑的密信,信笺上只有八个字:“萨满铜铃,已入深宫。”她摩挲着信纸边缘的金梅花印记,想起慧妃被拖走时,发髻里滑落的一枚铜铃——那铃铛上刻的图腾,和当年生母药渣里发现的碎铜片一模一样。

“小主,您看这是什么?”小蝉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进来,碗底沉着片指甲盖大的碎铜。苏研用银针挑起铜片,借着烛火看见背面刻着半只展翅的乌鸦——这是科尔沁萨满教里“勾魂使者”的图腾。

窗外突然刮起怪风,吹得承乾宫的宫灯左右乱晃。那灯光照在井台上,前日投毒的井口已被新石封死,却在石缝里渗出点暗红液体,像谁悄悄滴下的血珠。阿槿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小主,自打慧妃被禁足,宫里就总闹怪事,昨儿个我还看见长春宫方向飘起黑烟...”

“黑烟?”苏研将碎铜片放进瓷瓶,想起张院正说过的萨满邪术,“去告诉太医院,从今日起,所有给各宫的药材都要双倍检查,尤其是带香味的草药。”她走到窗边,看见承乾宫的琉璃瓦在夜色里泛着幽光,那屋顶的鸱吻上,似乎蹲着个黑影。

更夫敲过二更梆子时,承乾宫的后门传来极轻的叩门声。苏研摸出袖中的金梅花针,却见门缝里塞进来个油纸包。打开来是半块烧焦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咒文,符纸底下压着根灰黑色的羽毛——这是乌鸦的尾羽。

“小主,这...这是巫蛊啊!”小蝉吓得把羽毛扔在地上。苏研却盯着符纸上残留的香灰味,这味道她认得——是孝庄宫里特制的龙涎香。难道慧妃的巫蛊,竟有宫里老人撑腰?还是说...这是孝庄故意放进来的试探?

炕洞里的鸽血红宝石突然硌了她的脚。苏研弯腰去摸,却触到一块冰凉的金属——不知何时,炕洞里多了枚刻着萨满图腾的铜扣。这铜扣的样式,和吴之鼎腰间玉佩的穗子接头完全吻合。

“阿槿,”她吹灭烛火,声音在黑暗里透着寒意,“你还记得慧妃被降位那天,吴院判为什么咳得那么厉害吗?”阿槿想了想:“好像...好像他袖口沾了点红颜色,像是撒了朱砂...”

夜风吹过宫墙,带来远处长春宫隐约的铃铛声。苏研摸着那枚铜扣,忽然明白孝庄那句“雪雁迷了路”的真正意思——这深宫里的猎人与猎物,从来不是固定的角色。当她用明矾破了砒霜毒计的同时,恐怕也早已掉进了另一个用巫蛊和毒药编织的罗网。

而那张罗网的中心,究竟是被禁足的慧妃,还是躲在太医院里的吴之鼎,亦或是...那位看似坐山观虎斗的太皇太后?承乾宫的井水虽已澄清,可这紫禁城的浑水,才刚刚开始翻涌。

————————

【小剧场】

承乾宫井台渗出暗红血珠!炕洞铜扣图腾与吴之鼎玉佩穗头严丝合扣——太医院竟成巫蛊巢穴!慧妃禁足前的萨满诅咒化作夜鸱黑影,乌鸦羽符咒裹着孝庄龙涎香在掌心灼烧。金梅花针映着井口新石,砒霜毒案刚破,巫蛊网已缚住承乾宫梁柱!苏研摩挲铜扣背面展翅血鸦,忽忆慧妃散落发髻的铜铃——那铃声正随阴风渗过宫墙。孝庄“雪雁迷途”的哑谜轰然裂解:这深宫从无猎手,所有人都是淌血前行的困兽!?【加入书架锁定】,看玄医对决如何刺破萨满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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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