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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庄言峥问道。
姚颖摇头：“我不认识，她戴着口罩，帽子，天黑，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只知道她是一个女人。”
“我开着电动车只敢走小路，不知道开了多久，就没电了，电动车走走停停，被后边的车撞倒了。”姚颖道，“电动车翻了，马岩的尸体就滚了出来。”
“车上的女人下车，问我怎么回事，尸体哪里来的。我当时以为我完了，破罐子破摔，就把事情和她说了，然后她把尸体弄到了她车上。用绳子拉着电动车，拉回了花月村。”
“再然后又把朱荷和她儿子的尸体也都弄到了车上。”姚颖道，“我只知道她的力气很大，胆子也很大，一点都不害怕。搬完尸体，还清理了痕迹。”
“我不懂，但是看她清理血迹的手法好像很专业。”
“之后，她带着我去了东西北三个方位，找了位置，挖了坑。还告诉我，用钉子钉住他们的双手和头颅，他们的魂魄就会被钉住，会魂飞魄散。”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我送回了花月村，还给了我三根钉子，和我说，剩下的那个让我自己处理，她就开车走了。”
庄言峥没有说话。
姚颖继续道：“回到花月村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我就开着快没电的电动车，走走停停回了福祥村钱凡家里。”
“刚到钱凡家里就下雪，下了一天。”
也是那场雪覆盖了一切。
“钱凡的尸体也开始腐烂，我便在晚上出去找地方。找了那个地窖，又隔了一天，趁着凌晨没人，我就把钱凡扔了进去，钉在了里边。”
“那天晚上后来又下了好大的雪，下了一天一夜，雪停了，我就走了。”
楚星柔听着她说。
两场雪似乎都给她帮了忙。
花月村有人帮忙，痕迹可能处理的干净。
可是福祥村藏尸的那家，许久没有人了。她拖着尸体进了院子，肯定会在雪地上留下痕迹。
不管怎么清理，都会惹人怀疑。毕竟那户没有人。
但又下了雪，又覆盖了一切。
“帮你的那女人的车牌号呢？”庄言峥问道。
姚颖摇头：“没有看到。”
“你在撒谎。”庄言峥道。
姚颖马上道：“我没有。”
“你看见了，而且还记得。”庄言峥看着她的表情。
姚颖看着他。
庄言峥道：“你也觉得她清理血迹的手法很专业，胆子又很大，还敢帮你埋尸体，你觉得她是一般人吗？”
姚颖还是不说话。
庄言峥问道：“开得什么车？”
“大众。”姚颖道。
“是奔驰e300。”庄言峥看着她道。
苏妙仪在外边听着，眉心动了一下。
庄言峥心里有猜测的人。
姚颖蓦地屏住了一下呼吸：“我，我不认识车。”
庄言峥看着她的这个反应，又问道：“车牌号。”
姚颖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了车牌号。
听着这个车牌号，庄言峥垂下视线看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