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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娘拉住众人，冷冷的说，“长安，去请族长！她今儿砸我多少东西，一样不少要给我赔回来！”
“是，娘！”
卓长安拉着卓灵去找族长。
卓灵黑黝黝的眼珠子转了转，扯住卓长安的手往马婶子家方向走，“大哥，我有主意，跟我来！”
“灵儿，你要干嘛？”
卓长安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抹狡黠。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卓灵冷笑一声，“那疯婆子就是赔咱家东西，我还不稀罕呢！她砸了咱家啥东西，咱照样砸回去！”
卓长安蓦地勾起了唇角。
“啪！啪啪啪……”
陶碗陶盆一个个摔在地上，马婶子家堂屋被卓灵摔的乱七八糟。
摔碗盆盆碗碗，卓灵又去抱一个盐咸菜的土陶坛子，小胳膊一较劲儿……
抱不动。
还被臭哄哄的卤水撒了一身。
“大哥，你来！”
卓灵果断放弃。
“咣当！”
卓长安毫不犹豫的把坛子砸进铁锅里，一声巨响，铁锅底下砸穿了个大洞。
还别说，灵儿这招儿真解气！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碌乱转，迈开两条小短腿儿往外跑。
“灵儿，干啥去！”
卓长安不知道她又打什么鬼主意，赶紧跟上。
“真臭……yue……”
卓灵抄起水缸里舀水的葫芦瓢，直奔茅厕，一手捂着鼻子往粪坑里舀。
卓长安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笑了出来。
这疯丫头！
“妈耶，臭死了！”
卓灵举着葫芦瓢回屋，一勺大粪连汤带水泼在了屋子里，“臭死你个混蛋老婆子！”
不就是癫嘛，癫谁不会呀？
比比谁更癫！
“你们这是干嘛！”
院子里传来了马婶子惊恐的叫声，看着屋里满地浪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族长听见她竟去了大武家闹事，酒都没顾上喝就赶过去帮忙，招呼几个人把马婶子架回家。
谁知正看见卓家傻丫头拎着个臭哄哄的水瓢，往她家屋里泼粪。
一股股恶心的粪臭直钻鼻孔，族长又是无语又是解气，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大叫，
“傻丫头，你这是弄啥呢！快……快给我扔了，你也不嫌个臭的！”
卓灵咣当一声把水漂扔进水缸里，干呕了几声，捂着鼻子说，
“臭臭！yue……”
“你还知道个臭呀！长安，你也不看着她，就让她这么胡闹？”
族长都给她气笑了，轻描淡写的责怪了两句，“你个傻丫头行啊……不是，你俩孩子凑甚热闹？赶紧家去！”
还别说，对付老狗媳妇这种油盐不进的混人，还真就得傻丫头这样儿的！
但凡脑袋正常的，谁能想到泼粪这恶心招儿？
“诶呀！卓大武你看看，你家傻丫头把我家弄成啥样了！这可让我咋活呀……”
马婶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