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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惊讶地问道。
“我怎么没听见？是不是人老了，中气不足啊？”
“你！”
刘燕气得脸都绿了，指着陈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嘴也太毒了！
这不是拐着弯骂她师父是老东西吗！
方文山终于放下了茶杯，缓缓抬起头，那双号称能看透一切玉石的“玉眼”，此刻正眯成一条缝，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年轻人，有点名气，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的声音很慢，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古玩这行，靠的是眼力，是底蕴，是传承。”
“不是靠一张会说的嘴。”
“今天这个场合，关系到国家脸面，你要是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丢了人，可别怪我这个做前辈的，不给你留情面。”
这话说得，就差指着陈天鼻子骂他是个骗子了。
陈天笑了。
“方老是吧？”
“您放心，我这人，一般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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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有人非要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装大尾巴狼……”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那我也不介意，让他晚节不保。”
“你放肆！”
方文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成名几十年，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前呼后拥，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方老”？
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面这么羞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休息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
“咳咳。”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黑水国际青年，突然干咳了两声，站了起来。
“方老，陈先生，两位都是业内前辈，消消气。”
他面带微笑，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展览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还是以大局为重。”
“我叫秦峰，是这次展览的安保负责人。”
他主动向陈天伸出手。
“陈先生，久仰大名。”
陈天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却没有去握。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安保负责人？那你应该很清楚，你的职责，是保护国宝，和现场所有人的安全。”
“而不是在这里，拉偏架。”
秦峰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没想到，陈天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场就给他怼了回来。
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狠。
“陈先生说的是。”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笑了笑。
“是我唐突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陈先生一句。”
“这次展览的国宝，非同小可，其中有几件，更是……有些来历。”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不该碰的东西，最好别碰。”
“否则，很容易引火烧身。”
他的话，意有所指，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陈天听懂了。
这是在警告他，别打轩辕镜的主意。
“是吗？”
陈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我这人，就喜欢玩火。”
“而且，我保证，最后被烧成灰的，肯定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