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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调查科。
凌欢妩将她上一世所知道的秦晋深的一些犯罪产业及窝点告知。
并根据上一世的记忆，提供他手底下一个关键律师的名字。
上一世这个律师死得悄无声息，估计他手上就有秦晋深的犯罪罪证。
那个律师的妻子及三个孩子后来更是跳楼出事。
她敢肯定这里面都有秦晋深的手笔。
这一世，她一定要阻止这些悲剧发现。
即便上一世秦晋深后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都是过了好几年以后。
如果现在就能一网打尽，那也避免了后面几年的厮杀混乱。
这也是她在国内向港城申请能快速批准出境的原因。
调查科的阿sir听完凌欢妩列举的秦晋深罪证，将信将疑：“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难不成你是他情人？”
凌欢妩看向一旁墙壁上的单面镜，她知道此时周九震肯定在后面听。
她闭了闭眼，拒绝回答。
出了房间，她抬头就对上周九震落寞的眼睛。
回酒店的路上，周九震一声不吭。
凌欢妩有些懊恼刚刚没有否认是秦晋深情人，但又找不到借口说明缘由。
总不能告诉他们，她是上一世重生回来的吧。
晚上回到酒店。
深冬的晚风卷着港城街头的枯叶拍在酒店窗上，像谁在外面攥紧了拳头。
周九震的气息裹着酸意压下来时，凌欢妩正蜷在床沿叠他换下的军装，指腹刚触到那枚磨得发亮的领章，手腕就被猛地攥住。
“松开……”她的声音撞在他带胡茬的下颌上，发颤。
男人没说话，只是眼神沉得像结了冰的黑水河。
军装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铜纽扣硌得她后背生疼。
凌欢妩挣扎着想解释，话到嘴边却被他咬着唇堵了回去，带着点狠劲，又藏着说不清的慌乱。
“九震，我没有，我不是……”她的指甲抠着他肩章，那上面的星徽扎得手心发烫。
他却像没听见，只是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军靴在地板上蹭出闷响。
桌上的台灯晃了又晃。
暖黄的光里，她看见他颈侧绷起的青筋，还有眼底翻涌的红。
那不是情动，是气，是怕，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后半夜凌欢妩实在撑不住，趴在他胸口喘着气，眼泪把他的衬衫洇出一小片湿痕。
男人粗粝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重得像在赎罪。
“疼？”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凌欢妩没力气点头，只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摸到他后背那道旧枪伤。
“九震，”她哑着嗓子开口，“我不是他情人，你相信我，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
怀里的人猛地一僵。
凌欢妩感觉到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就是更紧的拥抱，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传来压抑的、像兽类呜咽似的声音。
“我信你……”他反复说着，手掌抚过她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指尖抖得厉害，“欢妩，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