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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翔很认真解释着，看向身旁的凌欢妩时眼底满是柔情。
凌欢妩却早已如遭雷击迫不及待就要拒绝，“不是，其实我……”
“凌同志，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同你说！”
郝政委突然开口打断凌欢妩接下来想说的话。
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郝政委拉着凌欢妩就到角落里，苦口婆心劝她冷静，“凌同志，今天赵司令过来就是给九震颁发一等功功章的，你不能公开你和他的关系，不然恐怕他的一等功资格就会被收回！”
“一等功？”
凌欢妩有点听不明白了，“我公开同九震的男女朋友关系难不成会妨碍鉴定九震拿一等功吗？”
“对，”郝政委不由严肃起来，“你想想如果上面知道他们的周团长是为了救自己对象才成了植物人，领导们会怎么想？”
“虽然我相信以九震的为人，他即便遇到别的人遇险，也会奋不顾身救人，但组织上的人并不会这样认为。”
凌欢妩听着郝政委这番剖白，眼圈倏地红了，“可是你刚刚也听到了，我要是不说我和九震的关系，就等于默认我要嫁给赵知青，我还要等着九震他醒来……”
说到这，她喉咙仿佛被堵住般，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年来，她每日看着躺床上逐渐瘦削下来周九震，回想着和他的过往都心如刀绞。
每天她躺在他身侧都在幻想着，他会突然轻轻动了动手指，握住他的指尖。
幻想着和他去领证，一起漫步在海边沙滩上看日出日落。
郝政委见她如此伤心，长叹一口气，“凌同志，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们谁也不能保证九震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们不能耽误你，但他现在这样子，最好的结果就是有一等功，以后他的治疗待遇等都有保障，你也不想九震他娘辛苦照顾他一辈子吧！”
“我可以照顾他的，要是九震醒来知道我嫁人，他该多伤心……”
她说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汩汩流下。
她知道郝政委完全是为了周九震的以后考虑。
如果她没有把所有东西都储存在空间里，现在空间也随着他成为植物人再也无法开启，那她也不会这么被动，无法给他最好的治疗。
谁会料到空间里满满一池的灵泉水，到最后却救不了他自己。
郝政委见她如此，便没有再说，长叹一口气转身回了家属院。
家属院里的一众人围在周九震的小屋前，看着屋里正在授予军功章的场景全都感动得红了眼。
赵庭国将带着五星图案的军功章放到周九震胸前，神情凝重地敬礼，满屋的哀求溢于言表。
王桂花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哭成泪人。
凌欢妩拨开人群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一枚红黄色军功章静静躺在周九震胸前，在灯火下红光闪耀格外醒目。
而床上的男人再也无法站起来接受那枚他曾经无比向往的军功章。
凌欢妩张了张口，还是咽下了口中解释的话。
身后传来家属院婶子们的窃窃私语声，“你们有没觉得这赵司令长得和周团长很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