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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志可听好了啊！我家那口子酿的酒，可是祖传的手艺，连粮食都得挑最好的，用山泉水泡、老窖发酵，整整三年才出一坛！我实话告诉你们，就连我自己，平日里尝一口都觉得上头，三杯下肚，准保脸红脖子粗，走路打飘，根本顶不住！你们可别以为自己酒量好，刚喝一杯就得意忘形，结果还没出摊子就趴下了，不但丢脸，还得被人抬去医院洗胃，那可就亏大了！”
“哎哟你可别吓唬人了，说得跟真有千杯不醉的神仙酒似的！来来来，别光说不练，先给我倒上一杯试试！我倒要看看这酒有多烈，能不能真把我给放倒！”
话音刚落，老板娘就从屋里端出了一个青花瓷封口的酒坛子，坛身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从地窖里取出来的。
她笑眯眯地走到几张桌前，一边揭开封泥一边招呼大家：“都别急啊，人人都有份！这可是我家老头子亲手封的头道酒，香气一开，十里都能闻着！”
“喝完五杯直接免单！一杯都不能少，五杯喝完，这顿饭我全包了！喝不完也没关系，酒钱不收哦～最多就是打个嗝、脸上发红，保证不伤身！”
周瑾言一看林蔓那跃跃欲试、眼睛都亮起来的架势，心里就明白了——她又在打什么“挑战极限”的主意。
他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先去点菜吧，吃饱了再喝，空着肚子喝烈酒，不是逞能，是伤身。胃可不比酒量，伤了可不好补。”
他怕她一时冲动，真的灌下五杯酒，特意提醒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林蔓点点头，顺从地放下酒杯，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下。
那位置挨着夜市的小灯串，光影摇曳，衬得她侧脸格外柔和。
她顺手拿过菜单，一页一页认真翻看，指尖轻轻划过菜名，时不时停下念叨几句：“这个好像不错……这个是辣的吗？顾队长，你吃辣吗？”
“哎？那不是蔓蔓和顾队长吗？这么晚了，他俩怎么一块儿来夜市了？”
赵敏和钟大山刚逛到夜市入口，手里拎着刚买的糖炒栗子，还没走几步，就远远瞧见那对身影正低头凑在一起看菜单，周瑾言时不时低头解释几句，林蔓频频点头，神情专注。
林蔓他们坐的位置不算显眼，夹在两排摊位中间，略有些偏。
但架不住两人长得太出众——周瑾言肩宽腿长，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衬得他气质沉稳，气场全开；林蔓清秀蔓约，眉眼弯弯，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往那一坐，哪怕不说话，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赵敏眼尖，一眼就认了出来。
钟大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还特地揉了揉眼睛，生怕是看花了眼。
“哇！还真是诶！我没记错的话，老大平时都穿制服或者便装，我还从没见过他穿中山装呢！这一身一打扮，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领口熨得一丝不苟，简直帅炸了好吗！跟电影里的地下党特工似的，走路都带风！”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往林蔓那边瞟了瞟，看着两人低声交谈、周瑾言还贴心地帮她把菜单往光亮处挪了挪，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一扬，默默点头。
“怪不得早上老大特意找我问夜市哪家吃食靠谱，还一本正经地打听什么‘口味地道、环境清静、适合谈话’的摊子……原来根本不是为了他自己，是打着请林老板吃饭的主意啊！这是要正式约饭了！”
赵敏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压低声音质问：“所以……真是你牵的线啊？你什么时候和顾队长串通好了？”
“嗯呐。”
钟大山点点头，脸上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心虚，“就昨天，我故意在老大办公室提起林老板最近常来夜市买酱菜，顺便说了这几家口碑最好的摊子……老大当时没吭声，结果今天一早就问我详细位置，还问我哪家酒最烈……这不是明摆着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