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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知谢无忧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仅仅是一个带着酒气的耳语，加上拇指在腰侧的轻轻摩挲，就足以让谢无忧呼吸紊乱。谢陌尘满意地看着那节白玉般的脖颈逐渐染上粉色，像一滴血落入清水。
"别……在这里……"谢无忧试图推开他，力道却软得可怜。
谢陌尘又向前半步，两人的影子在墙角融成一团模糊的墨色。他抬手时，袖口擦过对方紧绷的西装面料，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在顾虑什么？"他压低的声音像羽毛扫过耳际。月光从高窗漏进来，将谢无忧颤抖的睫毛投成两片不安的蝶。那缕特制的依兰香在空气中蜿蜒，仿佛有生命的丝线，将此刻与远处的觥筹交错隔成两个世界。
谢无忧的呼吸突然滞住。他们身后，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正将无数光斑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场永远落不完的碎雪。
正当谢陌尘考虑是否要真的实施威胁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谢无忧瞬间绷紧身体，但谢陌尘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吻住他的喉结。
"陌尘！"谢无忧终于慌了，声音压得极低，"有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谢陌尘轻笑，最后在谢无忧锁骨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才慢条斯理地退开。下一秒，陈议员的小女儿转过拐角。
"啊，谢少爷！"女孩惊喜地说，"我正找你呢。这位是……？"
"我弟弟。"谢无忧迅速整理领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陌尘，这是陈小姐。"
谢陌尘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意，同时手指在身后轻轻划过谢无忧的脊背，感受到那具身体瞬间的僵硬。多么有趣的对比啊——表面冷静自持的谢少爷，背后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父亲让我邀请您跳下一支舞。"陈小姐害羞地说。
谢无忧温和地应允，跟随她离开前，回头看了谢陌尘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醉——愤怒、警告，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谢陌尘晃着酒杯，目送他们离去。宴会厅传来华尔兹的音乐，他想象着谢无忧搂着女孩纤细腰肢的样子，想象那双手不久前还抓着他的肩膀颤抖。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决定今晚的"生日礼物"要更加特别一些。
午夜，宾客散尽。谢无忧疲惫地回到卧室，却发现床上放着一个黑丝绒盒子。他打开它，里面是一对珍珠袖扣——与他送给谢陌尘的骷髅袖扣截然相反，纯净无瑕得刺眼。盒底压着一张卡片：
"今晚零点，阁楼。戴上它们。
——你忠实的魔鬼"
谢无忧的手指抚过珍珠光滑的表面。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谢陌尘在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可以假装没看到，锁上门安然入睡；或者戴上这份"礼物"，主动走进那个红丝绒的囚笼。
墙上的古董钟指向十一点五十。谢无忧站在镜前，缓缓将珍珠袖扣别在袖口。镜中的男人苍白而美丽，像一尊即将献祭的瓷像。
当他推开阁楼的门时，谢陌尘正坐在钢琴前弹奏《月光》——那首谢无忧曾经教他的曲子。烛光中，珍珠袖扣泛着柔润的光泽，与谢陌尘腕间的骷髅袖扣形成鲜明对比。
谢陌尘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演奏，轻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谢无忧站在门口，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这对袖扣不适合我。"
"不，"谢陌尘终于转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它们完美极了……就像你扮演的乖儿子，好哥哥。"他站起身，步步逼近，"但我知道真相……珍珠层下藏着什么。"
他的手抚上谢无忧的脸颊，然后突然用力，将人按在墙上。珍珠袖扣与骷髅袖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谢陌尘在谢无忧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解开他的领带，"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谢无忧的呼吸急促起来。多年来，他们之间从来只有强迫与服从，从未有过"想要"这样的选项。这个简单的问题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心慌。
"我……"谢无忧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谢陌尘耐心等待，手指在谢无忧的腰间画圈，像在鼓励又像在威胁。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为一体，分不清谁是谁。
最终，谢无忧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微小的动作仿佛用尽了他全部勇气。谢陌尘笑了，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意。
"好孩子……"他低声赞叹，"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生日宴会吧。"
珍珠袖扣落在地毯上，无声地滚入阴影中。阁楼外，月亮躲进云层，仿佛也不忍目睹这场扭曲的庆典。但在红与黑的帷幔内，两颗伤痕累累的心正以他们唯一知道的方式，笨拙地靠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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