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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为期
"别动。"
墨尘的指尖点在萧陌寒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一缕金光渗入心口。将军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灵核躁动的轨迹,像只不安分的小兽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它在……咬我?"萧陌寒的声音因强忍疼痛而嘶哑。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在寒玉榻上溅起细小水花。
仙尊的金眸微微眯起:"是认主。"指尖顺着胸腹中线缓缓下移,"本座的灵力它认得,你的却不熟。"
这个动作让萧陌寒呼吸一滞。三日来,类似的"灵力疏导"已经进行了不知多少次,每次都以他筋疲力尽告终。那颗该死的灵核就像个任性孩童,对墨尘的灵力趋之若鹜,对他这个正主却爱答不理。
"专心。"墨尘突然加重力道,在丹田处画了个繁复的符文,"感受它的走向。"
萧陌寒闷哼一声。灵核正沿着奇经八脉游走,所过之处如烈火燎原。他下意识地挣扎,手腕上的金灵链随之叮咚作响——这是墨尘第二日给他戴上的,说是防止灵力暴走时伤及自身。
"仙尊……"他咬牙挤出一丝笑,"这链子……当真必要?"
墨尘的指尖未停,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划向膝窝:"你说呢?"金光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灼痕,"昨日是谁一个激动冻碎了本座的玉屏风?"
萧陌寒语塞。那是个意外——他不过想试试能否凝水成冰,谁知失控的灵力直接将三丈外的古董屏风炸成了冰渣。
"放松。"墨尘突然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越紧张它越躁动。"
温热的气息钻入耳廓,萧陌寒的灵核竟真的乖顺了几分。他趁机引导那团暖流沿任脉下行,却在经过腰眼时突然失控——
"唔!"
金光爆闪,整张寒玉榻瞬间变得滚烫。墨尘眼疾手快地掐诀降温,却见萧陌寒已经痛苦地蜷起身子,灵核在丹田处乱窜,眼看就要震伤脏腑。
"顽劣。"墨尘轻叹,突然咬破自己指尖,将一滴金血点在他脐下三寸。
血珠渗入皮肤的刹那,萧陌寒如遭雷击。那滴仙尊精血像最上等的诱饵,将躁动的灵核牢牢定在丹田。温暖的力量如春水般漾开,抚平所有灼痛的经脉。
"记住了?"墨尘的嗓音有些哑,"灵力该这么走。"
萧陌寒大口喘息着,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墨尘跨坐在他腰间,雪白长发垂落在他胸膛,金眸因消耗精血而略显暗淡,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学生愚钝……"他忽然抬手,抚上仙尊的脸颊,"还请师尊……手把手再教一次。"
这个称呼让墨尘瞳孔微缩。指尖的金光忽明忽暗,暴露了心绪的波动。洞府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那该死的金灵链偶尔的轻响。
"贪多嚼不烂。"墨尘最终别过脸,却掩不住耳尖那抹红,"今日到此为止。"
萧陌寒正欲反驳,腹中突然传来雷鸣般的声响。两人同时愣住——三天来第一次,凡人的生理需求战胜了修仙的新奇感。
"饿了?"墨尘挑眉,指尖轻勾,金灵链应声而解,"还以为将军要羽化登仙了呢。"
萧陌寒试着活动手腕,关节因长时间束缚而发出脆响。他看向窗外,才发现已是第三日黄昏,漫天的霞光透过水雾映在洞府内,将寒玉榻染成瑰丽的紫色。
"三天..."他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故意的。"
墨尘正整理衣袍的动作一顿:"嗯?"
"灵力疏导根本不需要这么久。"萧陌寒撑起身子,肌肉的酸痛让他龇了龇牙,"你是报复我那句话。"
仙尊背对着他,雪发间露出的耳尖更红了:"哪句?"
"『仙尊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萧陌寒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掀回榻上。墨尘转身,金眸危险地眯起:"看来将军还很有精神?"指尖金光流转,"要不再来三个时辰?"
萧陌寒大笑,笑声牵动酸痛的肌肉又变成抽气。他勉强坐起,突然发现自己的掌心能稳定地凝聚出一团水雾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爆发,而是温顺如绵羊的灵力流转。
"我做到了?"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那团雾气。
墨尘的表情柔和下来:"勉强入门。"伸手揉乱他的黑发,"比本座当年慢了两天半。"
萧陌寒抓住那只手,在掌心落下一吻:"多谢师尊栽培。"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千年。墨尘任由他握着,突然轻声道:"饿吗?"
经这一提,萧陌寒才觉饥肠辘辘。三日未进粒米,全靠墨尘渡来的灵力撑着,此刻松懈下来,顿时觉得能吃下一头牛。
"灶房温着灵米粥。"墨尘朝洞府外走去,"吃完教你传音术。"
萧陌寒试图跟上,却腿一软差点跪倒。墨尘头也不回地挥袖,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他的膝盖。
"慢慢来。"仙尊的声音带着笑意,"仙凡之别,可不是三天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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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陌寒终于步履蹒跚地走出洞府时,守候多日的仙鹤童子瞪圆了眼睛。小童的目光在他脖颈处逡巡——那里有若隐若现的金色灵纹,是仙尊道侣才有的印记。
"看什么?"萧陌寒挑眉,"没见过人修仙?"
仙鹤童子连连摇头,憋出一句:"仙君……威武。"
远处传来墨尘的轻笑,如风拂铃。萧陌寒循声望去,只见那人立在桃树下,雪发金眸,朝他举杯。
三日的缠绵化作这一眼对望,足矣。
## 灵核深处
暮色如纱,笼罩着灵泉洞府。
墨尘的指尖悬在萧陌寒心口半寸处,金眸倒映着那颗缓缓旋转的灵核。三日来的灵力疏导已让这粒米珠大小的光团稳定不少,此刻正随着将军的呼吸明灭,像只乖巧的萤火虫。
"还疼么?"仙尊的嗓音比平日低沉。
萧陌寒摇头,黑发散在玉枕上,衬得脖颈处新生的金纹愈发耀眼。那纹路自双修后便悄然蔓延,此刻已攀至锁骨,形成朦胧的莲瓣轮廓。
"好奇特的感觉……"他捉住墨尘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像有团火,又像捧雪。"
墨尘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灵核传来的脉动与他自己的灵力共鸣,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相贴的两颗心脏。这种联系比任何誓言都深刻,比任何锁链都牢固——是他三千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羁绊。
"墨尘?"萧陌寒敏锐地察觉到仙尊的异常。
雪色长发垂落,掩住了墨尘瞬息万变的表情。当他再抬头时,金眸中的克制已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萧陌寒从未见过的暗涌。
"本座改主意了。"仙尊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不教法术。"
指尖顺着胸膛下滑,灵核的金光突然大盛。萧陌寒呼吸一滞,看着墨尘俯身,唇瓣几乎贴上自己心口的灵纹:"教你点……更古老的秘术。"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相触的肌肤间。墨尘的唇贴上灵核的刹那,萧陌寒眼前炸开一片金芒。那不是视觉的光,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震颤——仿佛有人在他骨髓里点燃了万千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