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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玄却以为他是失血所致，手忙脚乱地为他止血："疯了吗？！"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慌乱，"为了引起本座注意，连命都不要了？"
陌尘任由他包扎，目光复杂。现在他明白了，洛青玄体内……藏着别的东西。
"青玄，"他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唤他，"你最近……是否常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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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玄的手猛地一顿："胡说什么。"起身就要离开。
陌尘抓住他的衣角："梦见自己在镜子里……对着自己笑？"
殿内温度骤降。洛青玄转身时，眼中血色翻涌："你读取本座记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看到了祭坛。"陌尘直视他的眼睛，"也看到了……'它'。"
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洛青玄突然抱头跪地，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魔气如实质般从他七窍涌出，在空中凝结成狰狞鬼面！
"终于……见面了……"鬼面发出沙哑的笑声，"陌尘上神。"
陌尘瞳孔骤缩。锁链在他手中无声断裂。
"系统！最高级防御！"
【天道屏障启动！警告：检测到上古心魔气息！建议立即撤离！】
鬼面狂笑着扑来："你以为封印我万年……就能高枕无忧了？"魔气化作利刃刺向陌尘心口，"这次我要你亲眼看着……他在你怀里魂飞魄散！"
千钧一发之际，洛青玄突然暴起，一剑斩碎鬼面！魔气散而复聚，却明显虚弱了许多。
"滚……回去……"洛青玄艰难地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不准……碰他……"
鬼面不甘地嘶吼着，最终被强行收回体内。洛青玄脱力般跪倒，被陌尘一把接住。
"多久了？"陌尘擦去他额头的冷汗，"什么时候发现体内有它？"
洛青玄虚弱地推开他："与你无关。"摇摇晃晃站起身，"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个字..."
"你就把我种在忘川花下？"陌尘轻笑，"省省吧，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洛青玄恶狠狠瞪他，却因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墙壁。陌尘叹息一声，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放本座下来！"洛青玄挣扎着，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再动就把你扔进忘川。"陌尘原话奉还，将人轻轻放在榻上，"现在，老实回答我——祭坛下面是什么？"
洛青玄别过脸："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题。"陌尘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你求婚用的血玉戒……是不是从祭坛取来的？"
洛青玄身体明显僵硬了："你……怎么……"
"因为它。"陌尘指向他心口，"那根本不是昆仑山留下的伤，对吗？"
殿外突然电闪雷鸣。洛青玄的表情在闪电映照下阴晴不定。许久，他哑声道：
"百年前……本座在祭坛下发现一枚戒指。戴上它的当晚，就做了那个镜中噩梦。"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心口伤疤，"这里……是梦中被镜中人刺伤的。但醒来时……伤口真实存在。"
陌尘心跳加速。一切都联系起来了——那祭坛下封印的，正是当年被他亲手镇压的上古心魔。而洛青玄……无意中成了心魔的宿主。
"戒指在哪？"他急问。
洛青玄指向殿角一个黑玉匣子。陌尘刚要去拿，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
【检测到高维干涉！系统被入侵！重复，系统被——】
声音戛然而止。陌尘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听到一个陌生的机械音：
【权限认证通过。欢迎回来，陌尘上神。记忆封锁解除程序启动。】
刹那间，海量记忆如洪水般涌入！
他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他根本不是来做任务的穿越者……而是万年前封印心魔的上古真神。为彻底消灭心魔，他封印记忆转世重修，而系统……实则是他当年留下的神识分身！
"陌尘？"洛青玄疑惑地看着他僵直的背影。
陌尘缓缓转身，眼中金光流转："青玄……"声音里带着亘古的沧桑，"我们有大麻烦了。"
殿外，忘川花海无风自动，如血浪翻涌。祭坛上的锁链一根接一根……断裂了。
## 终章：以吻封缄
金光如潮水般从陌尘眼中涌出，整个魔宫在神威下震颤。洛青玄被无形的力量压倒在榻上，震惊地看着眼前人白发飞扬，衣袍无风自动的模样。
"你……究竟是什么？"他嘶声道。
陌尘——不，此刻应该称他为陌尘上神——指尖轻点洛青玄眉心。刹那间，万年前那场神魔大战的画面如洪流般涌入洛青玄脑海：
苍穹破碎，忘川倒流。白衣神君以身为祭，将肆虐三界的心魔镇压在九幽之下。而封印的核心……正是如今魔宫所在的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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